都怪他!
一切都是苏爱民害的!
害了棒梗,害了贾大妈,现在又害得自己丢了工作,还让秦姐这么伤心!
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傻柱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,狠狠刺向后院苏爱民那间亮着灯、仿佛还飘出酒肉香气的屋子。
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毁,他左右一看,几步冲到院墙根下,再次抄起了那根手臂粗的木棍(聋老太太的拐杖似乎总是出现在它不该在的地方)。
紧紧握住棍子,感受着粗糙木柄传来的坚实触感,傻柱胸膛剧烈起伏,眼里只剩下凶狠和决绝。
这一次,没有郑队长,没有公安,他非要跟苏爱民做个了断不可!
不打折他几条腿,不把他揍得跪地求饶,不把贾家的损失和自己的工作讨回来,他何雨柱就不配在这四合院里混了!
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提着木棍,迈开大步,带着一身狼狈却更加凶悍的气势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朝着后院苏爱民的家,猛冲了过去!
院子东南角的阴影里,许大茂像只偷油的老鼠,缩着脖子,探着脑袋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,将中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看着秦淮茹哭着跑回屋,看着傻柱像头发狂的公牛提着棍子冲向后院,他瘦长的脸上先是惊愕,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,露出两排黄牙,差点笑出声来。
太好了!
狗咬狗,一嘴毛!
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,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。
他从小就被傻柱欺负,挨过的打数不清;苏爱民最近也变得又臭又硬,前几天在院里怼天怼地,连贾张氏都被送进去了,也是个不好惹的主。
这两个他看不顺眼的家伙要是能打起来,最好两败俱伤,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!
他越想越美,眼珠子转得更快了。
光是看热闹还不够,得加点柴,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。
要是趁他俩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把院里几位大爷叫来……嘿嘿,到时候场面肯定更精彩。
易中海那老东西一向偏袒傻柱,刘海中又是个爱摆官威的,阎埠贵更是个见风使舵的主……这三个人凑到一起,再碰上苏爱民和傻柱动手,那场面……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爱民和傻柱被三位大爷严厉批评,甚至被赶出院子的美好场景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,简直是天衣无缝!
到时候自己再在旁边煽风点火几句,说不定真能把这俩碍眼的家伙都弄走!
想到这儿,大茂再也按捺不住,弓着腰,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溜出阴影,先朝易中海家摸去。
他知道易中海这会儿肯定在家——刚才傻柱和秦淮茹在院里吵那么大声,这老家伙说不定正竖着耳朵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