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抠门,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这回算是自己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吧?
拿沾了别人口水、被踩过的瓜子当宝贝,还想来换自己的牛肉干?
真是自作自受。
看他们院里这些人互相坑害、出丑卖乖,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,手里的牛肉干都更香了。
不远处,一直眼巴巴盯着苏爱民手里牛肉干的贾张氏,自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听到苏爱民提到“棒梗偷东西那晚”,她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再看到阎埠贵被苏爱民三言两语气得摔瓜子踩瓜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不敢直接冲苏爱民撒泼(毕竟刚出来,还有点怵),便把火气撒到了阎埠贵和苏爱民吃牛肉干这件事上。
“呸!
丧门星!
吃吃吃,怎么不噎死你!”
贾张氏冲着苏爱民的方向,恶毒地低声咒骂,“有点好吃的就嘚瑟,显摆什么?
没良心的东西!
我们棒梗刚出来,身子虚着呢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!
活该你断子绝孙!”
坐在她旁边的秦淮茹,听到婆婆又口无遮拦地咒骂,还是在这种场合,只觉得脸上发烧,无地自容。
她偷偷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,低声道: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……”换来的是贾张氏一个狠狠的瞪眼和低声斥责:“没用的东西!
胳膊肘往外拐!
你看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,再看看咱家!
窝头都吃不上了!
你还向着外人?”
秦淮茹被骂得低下头,眼圈又红了,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凉。
摊上这样的婆婆,这样的家,她还能说什么?
院子里的人渐渐到齐了。
易中海、一大妈坐在中间,刘海中带着他的二儿子刘光天、小儿子刘光福(大儿子刘光齐在外地工作)坐在左边,阎埠贵则带着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、阎解放坐在右边,只是阎埠贵此刻脸色依旧难看,时不时瞪一眼后院方向(许大茂家),显然还沉浸在“瓜子事件”的恶心和愤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