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出点钱,就能解决养老的大问题,还能得个‘完整’的家,多划算的买卖?
比逼着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出钱,名正言顺多了,是吧?”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易中海终于缓过一口气,从极致的羞怒中挣脱出来,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伪善的平静,面目扭曲,指着苏爱民,声音嘶哑尖利,充满了怨毒,“苏爱民!
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,挑拨离间!
我告诉你,你今天这个态度,这件事,没完!
你不赔钱,不认错,还在这里胡搅蛮缠,侮辱长辈!
我易中海治不了你,自然有人能治你!”
他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我明天就去街道办!
去红星轧钢厂!
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一五一十地反映上去!
我倒要看看,像你这样目无尊长、破坏团结、心肠歹毒的人,街道办还让不让你住在这个院!
轧钢厂还让不让你继续上班!
我看你没了住处,没了工作,还怎么嚣张!”
易中海这是彻底撕破脸皮,要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和影响力,去上面告状,试图从根子上打压苏爱民,把他赶出四合院,甚至开除公职!
这威胁,不可谓不狠毒。
在这个住房和工作都极度依赖单位和组织的年代,这两招要是真被易中海运作成了,苏爱民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院子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苏爱民,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几乎是无解的威胁。
秦淮茹忘了哭,傻柱也暂时停下了对阎埠贵的怒视,贾张氏更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阴笑。
然而,苏爱民的反应,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面对易中海这近乎图穷匕见的威胁,苏爱民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恐吓,脸上连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他甚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才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说道:“去啊。
现在就去。
我等着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距离易中海更近了些,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对方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易中海,你尽管去。
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,好好说道说道,你是怎么拉偏架,怎么逼着受害者给小偷和敲诈犯赔钱,怎么被我当众揭穿心思,恼羞成怒,然后在这里威胁我的。
也尽管去轧钢厂,找李副厂长,或者找杨厂长都行,说说你是怎么教唆别人来砸我玻璃,怎么诬陷我,怎么想利用职权把我赶走的。”
苏辰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哦,对了,去的时候,别忘了带上派出所的笔录副本。
上次棒梗偷窃、贾张氏敲诈的案子,还有何雨柱持械行凶未遂的案子,派出所有详细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