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当防卫,无责。
何雨柱违法犯罪,被开除,活该。
贾张氏教唆犯罪、敲诈勒索,被判刑,罪有应得。
这些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我倒要看看,街道办的领导,轧钢厂的领导,是相信你易中海一张颠倒黑白的嘴,还是相信公安局盖了红章的文件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被苏爱民这番有理有据、毫不退缩的反击怼得连连后退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最大的依仗——去上级告状——被苏爱民用“事实”和“法律”这块铁板硬生生顶了回来!
是啊,苏爱民占着理呢!
派出所的记录就是铁证!
他易中海就算认识几个人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吗?
街道办和厂领导会为了他易中海的一点面子,去跟公安局的记录对着干吗?
除非他们也不想干了!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易中海。
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招数,在苏爱民面前都失效了。
道德绑架?
苏辰不吃这套,反而反手扣回来。
武力威胁?
傻柱都栽了。
告状施压?
对方手握法理依据,根本不怕。
他这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几十年的壹大爷,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无力,如此……可笑。
苏辰看着易中海那副失魂落魄、哑口无言的样子,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了。
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多费口舌。
“易中海,”苏爱民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,只剩下冰冷的疏离,“话,我今天都说清楚了。
钱,我不会赔。
饭,我也不会给。
你们贾家、何雨柱,还有你易中海,以后有什么事,是你们自己的事,少往我身上扯。
我没兴趣,也没义务陪你们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。”
他目光扫过还在咬牙切齿的贾张氏和一脸憋屈的傻柱,最后又落回易中海脸上,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:“当然,易大爷要是真觉得阎埠贵的建议不错,想给贾张氏当儿子,给棒梗当爹,给秦淮茹当……呵呵,那也随您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