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嗤笑一声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“不过,要说干人事,院里最近最‘厉害’的,可不是他傻柱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许大茂好奇地问。
“还能有谁?
苏辰呗!”
刘海中说起这个,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忌惮还是不满,“你是没看见那天晚上全院大会……好家伙,易中海召集大会想批斗他,让他赔钱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
苏辰那张嘴,跟刀子似的,把易中海驳得哑口无言,还把贾张氏、傻柱挨个损了一遍!
最后……最后直接把易中海给气晕过去了!
当场就送医院了!”
许大茂大吃一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易中海被气晕了?
还是被苏爱民气的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在他印象里,易中海在院里那就是天,说一不二,谁敢这么跟他对着干?
还把人气晕了?
“千真万确!”
刘海中绘声绘色地把当晚的情形描述了一番,尤其强调了苏爱民如何让易中海自己出钱,阎埠贵如何“分析”易中海可以“买”个儿子养老,以及苏爱民最后如何毫不畏惧易中海去告状的威胁。
“你是没看见易中海当时那张脸……啧啧,跟开了染坊似的!
最后捂着胸口就倒下了!
唉,丢人丢大了!”
许大茂听得是心惊肉跳,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。
易中海那老东西,平时也没少端着架子,看不上他这个“放电影的”,现在被苏爱民收拾了,活该!
但随即,一股更深的怨恨涌上心头。
又是苏爱民!
要不是苏爱民多嘴,点破自己去轧钢厂告密的事,傻柱能那么恨自己,追着自己打吗?
自己用得着躲到乡下去吗?
现在倒好,苏爱民在院里越发嚣张了,连易中海都压不住他!
这口气,许大茂怎么也咽不下去!
他看着刘海中脸上那副对苏爱民既忌惮又隐隐不满的样子,眼珠子一转,一个念头悄然滋生。
“二大爷,”许大茂凑近了些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,但眼神里却闪烁着阴险的光,“您看,这苏爱民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,连壹大爷都敢顶撞,还把人气进医院。
长此以往,咱们院还不乱套了?
谁还管得了他?”
刘海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!
可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,手里好像还有点钱(从牛肉干看出),嘴皮子又利索,还占着理(派出所记录),不好弄啊。”
他想起苏爱民平时吃香喝辣,却从来没说给他这个二大爷送点,心里也很是不爽。
许大茂见刘海中动心,立刻趁热打铁,压低声音道:“二大爷,以前我跟您提的那事儿……您还记得吧?
只要能把易中海弄下去,您坐上壹大爷的位置,我许大茂绝对鼎力支持!
好处,也少不了您的!”
刘海中眼皮一跳。
挤掉易中海,自己当壹大爷,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!
以前觉得机会渺茫,但现在易中海威信扫地,还进了医院,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?
他看向许大茂:“大茂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许大茂阴恻恻地一笑:“二大爷,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?
易中海刚被苏爱民气倒,威信大损。
这时候,要是有人能站出来,把连易中海都压不住的苏爱民给‘治’了,那在全院人眼里,这人是不是比易中海更有本事?
更配当这个壹大爷?”
刘海中眼睛一亮!
如果自己能收拾了苏爱民,那不正好证明自己能力比易中海强吗?
到时候顺理成章接手壹大爷的位置,谁还敢说个不字?
但他随即又有些犹豫: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怎么‘治’苏爱民?
那小子滑不溜手,又狠又精,不好对付啊。”
“二大爷,您放心!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,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,“这事儿交给我!
我已经想好办法了!
保管把苏爱民坑得死死的,让他身败名裂,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来!
既给您扫清上位的障碍,也报了我被他害得东躲西藏的仇!”
他凑到刘海中耳边,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。
刘海中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,到惊讶,再到最后的阴狠和赞同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
会不会太……”刘海中还有些顾虑。
“二大爷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”
许大茂蛊惑道,“苏爱民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!
这事儿只要做得巧妙,保管他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
到时候,全院人都得唾弃他!
您再站出来主持‘公道’,这威望,不就立起来了吗?”
刘海中思前想后,想着壹大爷的位置,想着以后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威风,再想到苏爱民平时的“不敬”和“吃独食”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,肥厚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:“好!
大茂,就按你说的办!
需要我怎么配合,你尽管说!”
许大茂心中大喜,连忙给刘海中倒上一杯水(以水代酒),自己也端起一杯:“二大爷,祝我们马到成功!
干了!”
“干了!”
刘海中举杯,两人相视一笑,只是那笑容里,都充满了算计和阴毒。
……接下来的两天,四合院里显得格外“平静”。
苏辰的日子过得很是清静。
那天大会之后,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多了几分敬畏和疏离,再也没人敢像以前那样,动不动就想来占点便宜或者说三道四。
就连最泼辣的贾张氏,现在也只敢躲在自己家里,隔着窗户对着后院方向偷偷咒骂几句,不敢再上门挑衅。
这天早上,苏爱民睡到自然醒。
洗漱过后,他心血来潮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包签到获得的、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——方便面。
又拿出两个鸡蛋,一根系统奖励的、已经酱好的鸭腿。
小炉子生起来,铝锅坐上,加水。
水开后,下入面饼,那独特的、带着油炸和调料香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苏辰将调料包也放进去,又磕入两个鸡蛋,最后把真空包装的酱鸭腿撕开,也放进锅里稍稍加热。
不多时,一锅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的方便面就煮好了。
面条筋道,汤色红亮,荷包蛋嫩滑,酱鸭腿油光发亮,浓郁的香味混合着这个时代罕见的“工业调料”气息,霸道地冲出屋子,顺着门窗缝隙,飘散到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