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锁的手艺不错啊,跟谁学的?”
许大茂瞳孔骤缩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是撬锁?
难道他看见了?
自己明明很小心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什么撬锁!
我听不懂!”
许大茂后退一步,声音却虚了不少。
“听不懂没关系。”
苏辰不再跟他绕弯子,直接挑明,“我的内裤丢了,同时丢的还有一块钱。
我怀疑,就是你偷的。”
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声音尖利,“我偷你内裤?
偷你一块钱?
苏辰,你他妈侮辱谁呢?
我许大茂再下作,也不至于偷你那一块钱!
我要偷,也是偷大件!
偷你内裤?
我变态啊我!”
他是真被气到了。
偷内裤栽赃他认了,但偷钱?
这是对他“职业操守”的侮辱!
他许大茂是干大事的人(自认为),一块钱?
够干嘛的?
塞牙缝都不够!
“是不是你偷的,搜一下身不就知道了?”
苏辰淡淡道,“我那块钱是崭新的,上面还用钢笔划了道印子做记号。
你敢不敢让我搜搜?
要是搜不出来,我当众给你道歉。
要是搜出来了……”“搜就搜!
谁怕谁!”
许大茂被彻底激怒了,同时也为了证明自己的“清白”(针对偷钱),他毫不犹豫地开始掏自己的口袋,“我今天就让你搜个明白!
让你看看,我许大茂是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!”
他把上衣口袋、裤子口袋翻了个底朝天,又解开外套扣子,把里兜也翻出来,还夸张地抖了抖衣服。
“看清楚没?
有没有你那一块钱?
有没有?”
口袋里除了他自己的烟盒、火柴、几毛零钱,确实没有苏爱民所说的“带记号的一块钱”。
许大茂更加理直气壮,甚至带上了几分得意和鄙夷:“看见了吧?
没有!
苏辰,我告诉你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
凭什么污蔑我偷你钱?
就凭你一张嘴?
我许大茂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容不得你这么泼脏水!”
苏辰看着他表演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本来就没丢钱,所谓的“带记号的一块钱”根本不存在,自然搜不出来。
他提出搜身,另有目的。
“口袋翻完了,谁知道你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?”
苏辰依旧坚持,“既然要证明清白,就让我彻底搜一下。
你要是心里没鬼,就让我搜。
还是说,你怕了?”
“我怕?
我有什么好怕的!”
许大茂被他一激,加上自认绝对没有偷钱,底气十足,“搜!
随便搜!
你今天要是在我身上搜出一分不属于我的钱,我许大茂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此时,还有些没走远的邻居听到动静,又好奇地围拢过来。
王主任和小张干事本来已经准备离开,见状也停下了脚步。
苏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点点头:“好,大家做个见证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,开始对许大茂进行“搜查”。
他搜得很仔细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、后背、前胸,又示意许大茂抬起胳膊,检查了腋下和腰侧。
许大茂挺着胸膛,一副坦荡无畏的样子,嘴角甚至带着嘲弄的笑,等着看苏爱民怎么下台。
就在苏爱民检查到许大茂后背时,他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拂过许大茂外套的后摆内侧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就在那一瞬间,一件柔软的、卷成一小团的浅灰色织物,如同变魔术一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许大茂外套后摆与里衬的夹缝处,并且因为卷得不够紧,有一个小小的角,露了出来。
苏辰的动作很快,很自然。
检查完后背,他又蹲下身,拍了拍许大茂的裤腿,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一丝“困惑”和“不甘”。
“奇怪……难道真的不是你?”
苏辰皱起眉头,像是自言自语。
许大茂得意地哼了一声:“哼!
当然不是我!
苏辰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
当众道歉吧!”
苏辰却没理他,而是转向王主任,叹了口气:“王主任,看来是我搞错了。
许大茂身上确实没有我丢的钱。
可能是我记错了地方,或者掉在别处了。
对不住,打扰大家了。”
王主任见状,也松了口气,她就怕再闹起来。
“行了,既然是个误会,说开就好了。
大家都散了吧,早点休息。”
许大茂见苏爱民服软,更是趾高气扬,觉得自己今天虽然汗衫的事出了岔子,但终究没栽在苏爱民手里,还逼得他道了歉,也算挽回了点面子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苏爱民拍乱的衣服,准备离开。
许大茂此刻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看着苏爱民那副“无奈认错”的模样,再看看王主任和邻居们逐渐散去的背影,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!
略施小计,不仅让苏爱民当众吃瘪、不得不“道歉”(虽然没明说,但态度软了就是服软),还把自己从汗衫的嫌疑中摘得干干净净。
至于那汗衫是怎么从他身上掉出来的?
肯定是苏爱民刚才搜身时偷偷塞的!
但那又怎么样?
谁看见了?
没人看见!
苏辰现在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
“哼,跟我斗?
你还嫩点!”
许大茂心里得意地想着,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副“大人不记小人过”的宽容表情,甚至还假惺惺地对苏爱民点了点头,仿佛在说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注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