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四个字，赵方旭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协议书开始发烫。
纸上的墨迹活了过来，开始扭曲爬行。
【首席特战员】几个字瞬间化作一团墨水，然后迅速重组成两行新的繁体字：
【异人界因果督查员】
【兼：特级文物修复师】
赵方旭的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拿稳这份正在自我修改的文件。
他下意识掏出公司的公章，想盖上去确认。
这枚印章代表了国家异人管理机构的最高权力。
然而，那枚特种树脂做的公章刚碰到纸面，就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。
公司的权柄，压不住这个头衔。
“凡俗的印，怎么盖得住天宪？”
林昭阳摇了摇头，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抓。
一枚刻着“全性”二字古篆的火漆印凭空出现在他指尖。
这并非实物，而是他六十年道韵的凝聚。
他将那枚虚幻的印章重重按在协议的落款处。
轰——！
整个哪都通大楼的灯闪了一下，像是电路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。
协议书上，那个鲜红的火漆印缓缓凝固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。
赵方旭看着手里这份合同，又看了看平板上最终生成的评测报告。
那里本该是战力雷达图，此刻却一片空白。
屏幕中央，只有四个鲜红的汉字在疯狂闪烁，那是系统崩溃后给出的结论：
【不可定义】。
那不是任何已知的评级，而是系统根本无法将其纳入现有的度量体系。
“行了，手续办完了。”林昭阳拍了拍没有褶皱的衣摆，“既然领了工资，我也得干点活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穿透墙壁，望向遥远的北方。
那是当年的战场，也是一切因果的起点。
“赵董，麻烦你让档案室加个班。”
林昭阳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把当年甲申之乱所有幸存者的名单都给我调出来。不管他们属于哪一派，也不管他们现在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赵方旭擦了把额头的冷汗，下意识的问：“您这是要……”
林昭阳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，却让赵方旭头皮发麻。
“我是文物修复师啊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那个新头衔。
“那一批老东西，坏得太久了，有的烂了心，有的碎了魂。作为新上任的修复师，我觉得这批文物……需要一次大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