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何雨柱跑不了。有事，再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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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今天不是谈事的时候，娄振华没再多留，招呼一声，回包厢了。
他走，李怀德松了口气。
跟娄振华抢人……他压力不小。
“何师傅，今天辛苦你了。菜，领导们都满意。”李怀德掏出准备好的红包，递过去，拍拍他肩膀，“你先回去休息。晚上没招待。下次……我提前让人通知你。”
“好，谢谢李主任。”
何雨柱没推辞，接了红包。
这比上班轻松。不过晚上还是得回店里——那才是本职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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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轧钢厂，何雨柱拆开红包数了数。
嚯，二十块。
这么多？
不知道是第一次多给，还是每次都这数。要一直这样……那可发了。他现在工资，也就这个数三倍。
以前何大清出去做席面，几桌也就三到八块。看主家满不满意，有的会包个红包。三块是最低价。
他这次，抵平常三四倍。
赚了。
李怀德这是下血本。对有用的人，他不吝啬。反正钱，厂里能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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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丰泽园，何雨柱心情舒畅。
钱，谁都喜欢。何况这钱来得清白，不烫手。
后厨正忙。饭点还没全过。
师傅田国富在灶前翻勺，见他回来，问了句：
“柱子，回来了？那边……怎么样？”
何雨柱上前接过铲子，顺手翻炒：
“师傅，挺顺。我可是您教出来的——他们都夸，李主任还特意捧了几句。”
田国富放下家什，抹了把汗。
以何雨柱现在的手艺，不出意外，被夸正常。
“那就好。咱们手艺吃饭，活儿好，自然有人认。”
两人边忙边聊。
等饭点过了，学徒收拾，师徒俩坐下喝水。
何雨柱这才提正事：
“师傅，今天在轧钢厂……遇了点事儿。您给听听，指点指点。”
田师傅神色一正：
“什么事？仔细说。”
他先前叮嘱过，多做少说。别是出岔子了？
外出做饭就这点不好——怕沾上饭菜以外的事。
何雨柱把李怀德和娄振华争着邀他的事，一五一十说了。
田国富听完，心头一松。
是好事，也是麻烦。
娄半城的名号，他听过。
轧钢厂是国企，也不好惹。
娄半城可以不在乎李怀德。
何雨柱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