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干什么呢？想什么美事儿呢？”
何雨柱走过去，一巴掌拍在马华的后脑勺上。
马华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刀给扔了。看到是师傅，他连忙站起来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师……师傅，这……这是真的吗？我……我就这么成主厨了？我也能拿二十九块钱了？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……”
一个晚上的时间，从一个打杂的帮厨摇身一变成为食堂主厨，这对于老实巴交的马华来说，确实冲击力有点大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！”何雨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这就把你吓着了？以后要是让你当国宴大厨，你还不直接晕过去？”
这时候，其他的徒弟也都陆陆续续到了。胖子、小三、小四几个人一进门，就听说大师兄升官涨工资了，一个个眼睛都红了，围着马华既是恭喜又是羡慕。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，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！这次除了马华升为主厨，小三和小四平时表现不错，也一并转为正式厨师！至于其他人，都给我把皮绷紧了！只要肯下苦功，少给我惹是生非，以后主厨的位置有的是机会！我何雨柱说话算话，绝不亏待自己人！”
这番话如同强心剂，瞬间点燃了徒弟们的热情。
“师傅万岁！”
“谢谢师傅！我们一定好好干！”
看着徒弟们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样子，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该干嘛干嘛去！别围在这儿拍马屁了，谁要是再偷懒，小心我扣他工资！”
把徒弟们打发走后，何雨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一旁指挥人洗菜的刘岚。
“刘岚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刘岚愣了一下，随即放下手里的活，有些忐忑地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那个原本属于曹主任的独立办公室。
关上门，何雨柱坐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刘岚局促地搓了搓手，张了张嘴，下意识地喊道：“傻柱……啊不，何主任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得想抽自己嘴巴。这以前叫顺口了，现在人家可是身兼数职的大领导了，这称呼哪能这么随便？
何雨柱摆了摆手，不以为意地笑道：“行了，咱俩谁跟谁啊，叫什么都成。叫我不正经也行，只要别当着外人面就成。”
刘岚尴尬地笑了笑，刚坐下半个屁股，就听何雨柱继续说道：“找你来是有正事。你也知道，我现在身上担子重，又是工会又是联络办的，以后在食堂待的时间肯定不多。这食堂这么大一摊子事，总得有个人帮我盯着。所以，上面决定增设一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何雨柱就看到刘岚突然站了起来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，转身走到门口，“咔哒”一声把门反锁了，然后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，甚至开始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。
何雨柱被这一幕搞懵了。
“哎哎哎！你干什么呢？”何雨柱连忙站起来，一脸惊恐地摆手，“大白天的，你这是要演哪出啊？”
刘岚动作一顿，脸上闪过一丝凄苦和自嘲：“何主任，您就别装了。这套路我都熟。以前李副厂长也是这么说的，谈工作谈着谈着就谈到那方面去了……我也知道这副主任的位置不好拿，只要您能说话算话，我……我没什么不愿意的。”
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。合着这大姐是被李副厂长那个老色鬼给整出心理阴影了，以为这也是那种权色交易呢！
“停停停！打住！”何雨柱哭笑不得地走过去，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强行让她坐回椅子上，“我说刘岚同志，你把你那个脑子里的脏水给我倒倒！我何雨柱是那种人吗？我是真的看重你的办事能力！咱们食堂这么多人，论资历比你老的有，但论泼辣、论管事、论周旋，谁比得过你？”
刘岚愣住了，手还僵在领口处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您……您真是这么想的？不是……不是图我那个？”
“图你那个？”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有那闲工夫不如回去多睡会儿觉！我就问你一句话，这副主任你能不能干？敢不敢干？要是能干，这位置就是你的！要是不能干，我就换别人！”
刘岚呆呆地看着何雨柱，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。这一次，不是因为委屈，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尊重的感觉。
“能干！我能干！何主任，谢谢您！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