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想一块去了(1 / 2)

“想吃?”

何雨柱一边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爽,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眼巴巴盯着鸡蛋的女人。他的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。

“这年头,哪有白吃的午餐?三个鸡蛋,放在黑市上那也是能换半斤好面的。你要想吃,总得拿点东西来换吧?光倒盆水可不够。”

秦淮茹喉咙又滚动了一下,目光艰难地从鸡蛋上移开,看向何雨柱。那眼神里交织着渴望、羞耻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哀求。

“柱子,姐……”

她声音有些颤抖,身子微微前倾,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下,是已经消瘦得不像样子的身躯。这两天,为了省下口粮给棒梗和两个小的,她几乎顿顿都是清汤寡水,有时候连棒子面饼都不敢多咬一口。此时,那三个圆润饱满的鸡蛋,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灵丹妙药。

何雨柱瞥了一眼窗外那清冷的月光,故意没有接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擦干脚上的水渍。他知道,这种时候,沉默往往比语言更有力量。

“秦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我也不是什么慈善家,咱这四合院里的规矩你比我懂。别怪我欺负你,想要得到什么,就得付出什么。这道理,贾张氏没教过你?”

何雨柱说完,把擦脚布往旁边一扔,大咧咧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吹起了口哨。
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曾经那个只要自己稍微掉两滴眼泪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傻柱,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冷酷、如此精明,甚至……如此无赖。

但那三个鸡蛋的诱惑实在太大了,肚子里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尊严二字。
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,转身吹灭了蜡烛。

黑暗中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,闭上了眼睛。

……

“你混蛋……”

秦淮茹压抑着声音,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尽的屈辱。

以前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虽然有时候也浑,但也没像何雨柱这样,把这种事当成一种赤裸裸的交易,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
那种被当成物件一样摆弄的感觉,让秦淮茹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。她想反抗,想把那一盆还没倒掉的洗脚水泼在何雨柱脸上,但想到那三个鸡蛋,想到还在长身体的槐花和小当,她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。

她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,任由何雨柱宰割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生怕惊动了院子里的邻居。这要是传出去,她秦淮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。

“妈妈……呼……妈妈……”

突然,里屋传来小槐花迷迷糊糊的声音,“我鼻子堵住了……好难受……只能用嘴出气……”

这突如其来的童声,像是一道惊雷,把秦淮茹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炸醒。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小槐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,正好看到秦淮茹衣衫不整地站在外屋,正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
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拉紧了衣服,甚至顾不得整理头发,跌跌撞撞地冲进里屋。

“乖……没事……妈妈刚才……刚才喝水呢……快睡吧,睡着了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
她语无伦次地哄着孩子,手忙脚乱地把槐花塞进被窝,掖好被角。然后,她把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,背对着外屋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
屈辱、恐惧、饥饿、悔恨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窒息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内。

何雨柱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这一觉睡得倒是不错,神清气爽。

他坐起身,习惯性地往桌上看去。

空空如也。

原本放着三个鸡蛋的搪瓷碗里,只剩下几块碎蛋壳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炒鸡蛋香味。
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哑然失笑。

好家伙,这是一点都没给他留啊!

他起身走到里屋门口,正好看到秦淮茹正狼吞虎咽地把最后一口炒鸡蛋塞进嘴里,甚至连腮帮子上沾的一点蛋屑都没放过。

听到动静,秦淮茹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冷漠,甚至还有未消散的怨气。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嘘寒问暖,或者问一句“你要不要吃点”,而是直接无视了何雨柱的存在,转头去给槐花穿衣服。

何雨柱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昨晚行为而产生的愧疚感,瞬间烟消云散。

这就是秦淮茹。

这就是那个原剧中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了他一辈子血,最后让他凄惨冻死在桥洞下的女人。她只在乎她自己和她的孩子,至于何雨柱?那不过是个长期饭票,是个随时可以利用和抛弃的工具人罢了。

“呵。”

何雨柱冷笑一声,也不说话,转身出了门。

既然你这么“现实”,那咱们就按“现实”的规矩来。从今往后,谁也别跟谁谈感情,咱们只谈交易。

……

在老太太那儿蹭了顿早饭——还是热乎的小米粥和咸菜丝吃着舒坦。

何雨柱一边剔着牙,一边晃晃悠悠地往厂里走。刚出胡同口,眼前突然金光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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