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熟悉的小青蛙蹦蹦跳跳地出现了。
“呱！”
第一只小青蛙嘴一张，吐出一个信封。何雨柱打开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！二十五块钱外加六张全国通用的粮票！这小家伙是去哪儿打劫了？
紧接着，第二只小青蛙也不甘示弱，头顶冒出一个金色的气泡。
【恭喜宿主获得技能：高级机械工程安装与维护（精通级）】
【技能来源：叶莲娜】
何雨柱一乐，伸手在虚空中点了点那只小青蛙的脑袋：“你这小东西，倒是会挑人薅羊毛。这下好了，叶莲娜那娘们儿肚子里的墨水算是全倒给我了。”
这技能来得正是时候。虽然之前跟叶莲娜学了不少，但毕竟是速成班，很多深层次的理论和实操经验还是欠缺。现在有了这个“精通级”技能包，以后厂里那些洋机器出了毛病，那就是他何雨柱的一言堂了。
把两只功臣收回空间，何雨柱心情大好，哼着小曲儿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。
虽然现在已经是工会主席兼对外联络办主任了，按理说该去办公楼坐班，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先拐到了食堂。
此时正值备餐高峰期，后厨热火朝天。
马华正抡着大勺在灶台前挥汗如雨，刘岚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帮厨们切菜、洗菜。两人配合得竟然出奇地默契，整个后厨井井有条，完全没有因为何雨柱不在而乱套。
看到何雨柱背着手进来，刘岚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仿佛那潭死水中注入了一股清泉。要不是周围人多眼杂，她估计早就扑上来了。
那种眼神，既有对领导的敬畏，更有对昨晚那番谈话后产生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何雨柱装作没看见，板着脸开始巡视。
“这白菜洗得不干净，根部的泥还在呢！重洗！”
“这肉切得太厚了，你是打算让人家把牙崩了吗？改刀！”
他一板一眼地挑着毛病，虽然严厉，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。只有把规矩立住了，这食堂才不会出乱子，他的后院才算安稳。
一圈转下来，基本没什么大问题。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师父，有个事儿您听说了吗？”
马华趁着擦汗的功夫，凑到何雨柱身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，一脸神秘，“李副厂长今儿个请了长病假，说是……说是腰不行了，得去大医院住院治疗。”
“腰不行了？”
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。这老东西，是被那天的事给吓软了吧？
这也难怪，那次交锋，李副厂长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，不仅没把杨厂长拉下马，反而在全厂面前丢尽了脸面。再加上他手底下那些见风使舵的中层干部纷纷倒戈，他这副厂长基本上是被架空了。与其来厂里坐冷板凳受气，还不如躲进医院装病来得体面。
“行了，少打听领导的事儿，把菜炒好才是正经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，故作严肃地训斥了一句，心里却是乐开了花。
“何主任！何主任！”
正说着，杨厂长的秘书小跑着过来了。这可是厂里的红人，平时连那几个车间主任都未必给好脸色的主儿，现在见了何雨柱，那叫一个客气，腰都弯了几分。
“厂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，说是有要紧事商量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：“得嘞，前面带路。”
……
厂长办公室。
杨厂长正站在窗前抽烟，眉头微皱，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。看到何雨柱进来，他立刻掐灭了烟头，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。
“柱子来了？快坐，快坐。”
这称呼，这态度，让何雨柱心里很是受用。不管爬得多高，这杨厂长始终没忘本，也没摆架子，这才是做大事的人。
“头儿，您这大清早的找我，肯定是有任务吧？”何雨柱也不客气，拉过把椅子坐下，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还是你小子懂我。”杨厂长坐回办公桌后，叹了口气，“把你调去对外联络办，我是寄予厚望的。但这几天我琢磨了一下，那帮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啊。”
说着，他翻开一份文件，指了指上面的一串名字，“你看，这对外联络办算上翻译、记录员，林林总总三十多号人。学历都不低，甚至还有几个名牌大学生。但这帮书呆子，除了原来的唐科长还能顶顶事儿，其他的简直就是一帮聋子和哑巴！跟老毛子专家交流全靠比划，效率低得吓人。”
“现在你既然接了这个摊子，总不能还让它这么烂下去吧？”杨厂长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，“你脑子活，鬼点子多，得想个辙，给这帮人好好补补课。不然以后万一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不在厂里，那这联络办岂不是要停摆了？”
何雨柱听完，放下茶杯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“厂长，您这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。其实这事儿我也琢磨过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，“咱这帮人虽然口语不行，但底子在那儿摆着，认字儿那是没问题的。咱们跟老毛子交流，最大的障碍其实就是听不懂那叽里咕噜的语速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，咱们何必非得死磕口语呢？那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吗？咱们完全可以换个思路——扬长避短！”
“扬长避短？”杨厂长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扬法？”
“咱们可以把这三十多号人分成两组。一组底子稍微好点的，继续练听力口语；另一组，也就是大多数人，咱们让他们专攻‘读写’和‘速记’！”
何雨柱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以后跟老毛子专家开会或者是现场指导，咱们可以定个规矩——凡是重要的技术参数和指令，必须让他们写下来！或者是画图示意！咱们这边的人只要能看懂图纸和单词，哪怕不会说，也能明白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而且啊，那些老毛子专家也不是铁板一块。咱们可以搞点‘糖衣炮弹’嘛！”何雨柱挤了挤眼，“只要把他们伺候舒坦了，让他们稍微放慢点语速，或者是多动动笔头子，这不就结了？”
杨厂长听着听着，眼睛越瞪越大，最后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妙啊！柱子，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？这简直就是一针见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