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撒泼打滚,进行无耻的道德绑jac。
一个上纲上线,扮演公正的大家长。
再配上周围一群被煽动、或冷漠、或等着看热闹的围观者。
多么熟悉的一幕。
往日里的“傻柱”,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们联手逼到墙角,最后不得不妥协,任由他们像吸血的蚂蟥一样,趴在自己身上吸血。
一股极致的冰冷,从何雨柱的胸膛深处,缓缓升起。
他笑了。
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理会地上还在干嚎的贾张氏,也没有看那些交头接耳的邻居。
他的目光,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,直直地剖开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,刺入他内心最深处的算计。
他知道,对付这群禽兽,任何的解释和争辩都是徒劳。
唯有降维打击。
用他们听得懂,并且会感到恐惧的语言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何雨柱缓缓将背上的包袱放在地上,然后不急不缓地从上衣的内兜里,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他将那张纸展开,高高举起。
那是一份崭新的租房契约,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,在灰败的院落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”
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,精准地射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,瞬间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和所有人的私语。
院子里,陡然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那张契约吸引。
“我,何雨柱,只是搬出去住。这个房子,我租给了别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房子,还是我的!产权,依旧归我!”
“谁,也别想占我一分一毫的便宜!”
话音落,他手腕一抖。
那张象征着绝对所有权的契约,在空中划过一道轻飘飘的弧线,最终,如同一片落叶,轻蔑地飘落在贾张氏的脚边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她呆呆地看着脚下那张纸,仿佛那不是一张纸,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何雨柱做完这一切,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他的视线,重新锁定在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易中海身上。
“易中海。”
他直呼其名,声音里的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“你,不是我爹,也管不着我的家事!”
“你再敢以院委会的名义,打着‘集体’的幌子,干涉我个人财产的去向……”
何雨柱向前踏了一步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攀升,一股凶悍决绝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我就去派出所报案!”
“告贾张氏寻衅滋事,聚众闹事!”
“告你,一大爷易中海,滥用职权,侵占他人财产!”
“派出所!”
“寻衅滋事!”
“滥用职权!”
这几个词,在1952年的今天,每一个都拥有着雷霆万钧的威力。它们不是院里吵架的浑话,而是白纸黑字的法律,是能让一个人彻底身败名裂,甚至被抓走“蹲笆篱子”的强大武器!
贾张氏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那张因为撒泼而涨红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对“蹲笆篱子”的恐惧,让她浑身都开始哆嗦。
而易中海,那张永远摆着官腔、端着架子的脸,彻底凝固了。
他精心布置的道德围猎,他赖以操控人心的“集体”大旗,在何雨柱这毫不留情、直指要害的法律威胁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他那伪君子的人设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能反驳什么?说他没有私心?说他不是在滥用职权?在何雨柱那洞穿一切的冰冷目光下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整个四合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雨柱冷冷地收回目光,弯腰,重新拎起地上的包袱。
他牵起何雨水的手,头也不回地,朝着大门口走去。
人群,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,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何雨柱牵着何雨水,一步一步,走出了中院,走出了这个他经营多年、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肮脏院落。
何雨柱的背影,在众人复杂、惊惧、震撼的目光中,挺得笔直。
那是一个宣告,宣告着那个任人拿捏的“傻柱”已经彻底死去。
一个全新的、无人再敢小觑的何雨柱,就此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