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从怀里摸出系统给的书——《龙国历代兴衰录》，封皮是粗布，字迹是秦朝的小篆：回陛下，臣有本书，想献给您。
嬴政接过书，指尖划过封面的龙国二字：这是......后人写的？
回陛下，是一千年后的人写的，我压低声音，里面写了陛下统一文字、度量衡的功绩，也写了大秦的律法。
嬴政翻开第一页，眼睛突然亮了——上面画着秦直道的地图，比他手里的帛书详细十倍。他抬头看我：这图......是真的？
回陛下，是后人根据秦直道的遗址画的，我挠了挠头，他们说，秦直道是古代的高速公路。
高速公路？嬴政笑了，声音像撞在青铜钟上，好名字。他解下腰间的玉佩——和田玉的，刻着受命于天，绳结是赤金线，这个赏你，见此佩如见朕。
我赶紧接过，玉佩温温的，还带着嬴政的体温：谢陛下。
你叫什么？嬴政转身要进宫门，突然回头。
杨坚。我拱手。
杨坚，嬴政念了遍这个名字，冕旒珠晃出光，下次来，带朕看看一千年后的世界。
我刚想答应，系统的提示音就炸了：任务完成，返回现代。
眼前的强光闪过，我又回到了滨海市的老巷口，馄饨摊的葱香裹着晚风钻进来。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个陌生的app——时空微信，图标是个青铜鼎。我点进去，好友列表里躺着个头像：黑色冕服，十二旒珠，备注是秦始皇嬴政。
我赶紧点发消息，输入框里跳出系统提示：可发送文字、语音、图片，不得泄露历史走向。我想了想，发了条语音：陛下，我已回到现代，您的玉佩我收好了。
没过两秒，对方回了条语音——是嬴政的声音，带着点陕西口音，比在秦朝时轻了点：朕已看过你送的书，秦直道的图，比朕的工匠画得好。
我笑着回复：陛下要是喜欢，下次我再带点后人的东西。
后人的东西？嬴政很快回了条文字，字体是小篆，比如你说的高速公路？
不是，我发了张滨海市高架桥的照片——系统自动转换成秦朝的帛画格式，是一千年后的秦直道，比您的宽三倍，能跑铁做的车。
那边沉默了五分钟，才发来条语音，嬴政的声音里带着点哑：朕想看。
我盯着屏幕，突然想起前章武则天说的宫里的笼子装不下会飞的鸟，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：解锁权限：可邀请历史人物体验现代。我赶紧回复：陛下要是愿意，下次我接您去看。
好。嬴政只发了一个字，后面跟着个青铜鼎的表情包——系统自动生成的，倒符合他的风格。
我放下手机，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又摸了摸腰间的武则天令牌——两个信物，一个是秦朝的和田玉，一个是唐朝的青铜，都带着历史的温度。窗外的霓虹灯闪啊闪，我想起系统说的守护历史，突然觉得手里的方向盘变沉了——不是重量，是责任。
系统的电子音又响了：新任务触发：邀请武则天体验现代，任务等级：中级，奖励：时空传送符。
我笑着发动车子，时空出租车的蓝光在深夜里亮起来——下一站，唐朝长安，接武则天去看一千年后的世界。后视镜里，我看见自己的脸，眼睛里闪着光——原来所谓的时空使者，不是什么仙人，是带着历史温度的传递者，把过去的故事带到现在，把现在的光带回过去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秦始皇发来的消息：朕刚批阅完奏章，你送的书，朕看了三遍。
我回复：陛下早点休息，别熬太晚。
那边很快回了条语音，嬴政的声音里带着点笑：朕是皇帝，哪有休息的道理？倒是你，别忘了带朕去看高速公路。
我握着手机，窗外的风卷着馄饨香钻进车里，突然觉得，所谓的时空穿越，不过是两个时代的人，隔着两千年的时光，聊聊天，送本书，递块玉佩——就像邻居家的大叔，跟你说下次来我家吃饭，那么普通，又那么温暖。
后视镜里，咸阳宫的灯光和滨海市的霓虹灯叠在一起，我踩下油门，时空出租车的蓝光划破夜空——下一个故事，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