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爷,我这就去办,”王二立刻会意,转身下楼,很快便带着几个伙计上来,把五人抬了出去。
叶清尘的目光落向窗外城北方向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“四海赌坊?有趣。”叶清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随即对福伯吩咐道:“福伯,劳烦你召集些得力人手,随我走一趟。我倒要看看,这四海赌坊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老奴遵命!”福伯精神一振,眼中闪过一丝锐色,并无半分劝阻之意。
不过盏茶功夫,紫悦轩后院已悄然集结了三十余人。这些人并非寻常仆役,多是福伯这些年来暗中招募、精心训练的打手护卫,个个膀大腰圆,眼神精悍,身上带着淡淡的煞气。
他们平素分散在紫悦轩各家分号以及重要的商队中,负责押运与安保,皆是见过血、能镇场面的硬手。此刻鸦雀无声地列队而立,只等号令。
“出发。”
一行人出了紫悦轩后门,穿过几条僻静巷道,便径直朝着城北最鱼龙混杂、亦是赌坊妓馆林立的区域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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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!大!大!出大!”
“小!小!小!全压小!”
赌场内人声鼎沸,赌徒们七嘴八舌,各执各的说法,有的赌徒看好开大,也有下注买小的,更多的人在旁边瞎起哄。
“买定离手,压大赢小,压小赢大。开!”
“十五点,大!”
正当赌徒们沉浸在紧张刺激的赌局中,情绪高涨之际,突然一伙人急匆匆地冲入赌坊,不慎撞倒了几个挡路的赌徒,毫不犹豫地朝着赌坊的后院方向奔去。
赌徒们原本想愤怒地发难,然而,当他们瞥到来人手中的刀剑时,纷纷退避三舍,默默地将路让开。
这其中,不乏聪明机智之辈,他们趁乱从桌上迅速抓起几枚碎银,悄悄地混入人群中溜走,生怕被卷入即将到来的风波之中。
“少爷,我们到了。”福伯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叶清尘颔首,目光已然望见前方街口那栋灯火最为璀璨、人声嘈杂的三层楼阁,硕大的“四海”招牌在暮色初临中格外刺眼。
赌坊门口几个眼神凌厉、太阳穴微鼓的壮汉早已注意到这支沉默逼近的队伍,神色骤变,其中一人迅速转身入内通报。
叶清尘在赌坊门前十步处站定,身后三十余名黑衣护卫雁翅排开,肃杀之气瞬间冲散了门口的喧嚣。
“四海赌坊的人听着。”
“限一炷香内,叫你们真正主事的出来见我。”
“若过时不见,或推些阿猫阿狗出来搪塞……。”
叶清尘顿了顿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向下,对着赌坊门前那对狰狞的石狻猊,凌空虚按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距离他足有七八步远的右侧石狻猊,头颅应声炸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,石粉簌簌而下。
更为骇人的是,那裂痕处迅速蔓延开一片诡异的焦黑之色,仿佛被烈火灼烧后又遭酸液腐蚀,滋滋作响,散发出淡淡的腥气。
“……这便是榜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