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斌脸色瞬间铁青。这话正戳中死穴——叔叔最重官声!
“你……你威胁我?!”他气得发抖,眼中凶光毕露,“好好好!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!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!给我上!拿下这狂徒,生死勿论!”
叶清尘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打手:“想清楚,一旦动手,便再无转圜。对我出手者,死路一条。”
打手们身形一滞,不由看向周文斌。
周文斌见状更怒:“看什么看!废物!养你们何用!给我上!谁杀了这姓叶的,赏银五百两!退缩者,乱棍打死!”
重赏严惩之下,打手们终于红了眼,挥舞棍棒刀剑,从四面八方扑来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叶清尘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散。他足下未动,双臂倏然展开,掌心向内虚抱成圆,一股阴寒粘稠的气息瞬间弥漫。
“瘴雨弥空。”
低沉话音落下,身形似在原地模糊一瞬。下一刹那——
漫天掌影,骤然爆发!
那不是残影,而是密密麻麻、覆盖身前所有角度的漆黑掌印!每一道都凝练阴毒气劲,带着凄厉尖啸,如腐蚀毒雨劈头盖脸席卷而去。
“噗嗤!”“咔嚓!”“啊——!”
惨嚎、骨裂、毒劲侵蚀皮肉的嗤响混杂炸开!
冲在最前的七八人首当其冲,兵刃格不住那阴柔掌力,棍棒折断,刀剑震飞。黑色掌印已印上胸口、头颅、手臂……。
中掌者惨嚎倒地,伤口迅速变黑肿胀,流出腥臭脓血,黑色沿血脉疾走,带来蚀骨之痛与飞速流逝的生命。
仅一招,第一波打手如麦秆倒下一片。余者魂飞魄散,攻势瓦解,惊恐退逃,甚至丢兵弃甲。
周文斌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,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叔叔可是知县!”他色厉内荏。
“干什么?”叶清尘冷笑,“送你下去见他们。”
掌出。
一道凝练如墨的漆黑掌印,瞬间印在周文斌胸口。
“你……?!”周文斌瞪大眼,直至死亡,脸上仍凝固着无法置信的惊愕。
嵩山派那帮人,连朝廷参将都敢杀。相比之下,一个县令的侄子,无官无职的白身,杀了又如何?这世道,终究实力说话。可惜,许多人看不明白。
“走。”
三十余人沉默转身,如来时般簇拥叶清尘离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几具迅速腐败的尸首。
远处百姓噤若寒蝉,心中惊涛骇浪。紫悦轩的叶东家,不仅生意做得好,这一身鬼神莫测的毒功与雷霆手段……华阴县的天,怕是真的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