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匕首齐根没入,直至刀柄。
余人彦浑身剧震,脸上的戏谑瞬间碎裂,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。他低头看向肋下涌出的鲜血,又抬头瞪向眼前双目赤红、面容扭曲的少年。
“你……你这废物……,”他勉力震开身上两具尸身,反手一掌印在林平之胸口。
摧心掌力透体而入!
好在余人彦功力尚浅,林平之仍觉胸口如遭重锤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阵阵发黑。
那跟班弟子刚解决最后一名趟子手,回头便见余人彦踉跄后退,肋下匕首触目惊心,锦衣已被血浸透大半。
“余师兄!”他魂飞魄散地冲过去搀扶。
林平之知道此刻是唯一生机,他挣扎爬起,跌跌撞撞冲向巷子另一端的黑暗。
身后传来跟班弟子惊恐的呼喊:“余师兄撑住!……小杂种!青城派必灭你满门!”
脚步声似追似止,终究被余人彦重伤牵绊。林平之不敢回头,凭着最后一缕意识,朝“悦来酒楼”的方向拼命挪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眼前隐约出现一座石桥轮廓。胸腔内如火烧刀搅,视线已模糊成一片血雾。
“娘……!”
他踉跄着踏上桥阶,脚下一空——
“噗通!”
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他,黑暗与寒意漫过口鼻,最后的意识随着水流沉浮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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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沉如水,万籁俱寂,唯有悦来酒楼后院的僻静小院里,氤氲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温润气息。
叶清尘与岳灵珊相对而坐,衣衫半褪,肌肤相贴。他体内至阳的内力,与女子柔婉的阴柔之气丝丝缕缕缠络交融,那门从《辟邪剑谱》逆转而来的内功,竟在情欲催动之下,比枯坐行功时流转得更疾、更汹涌,如奔雷,似惊涛。
丹田之中,炽火灼灼燃烧,内力奔涌如潮,更有一股无形吸力,将岳灵珊身上散逸的纯阴元炁源源不断纳入己身。每一次内力的冲撞交融,都让丹田内的功力凝练一分,周身经脉亦似被拓宽一寸。
心神清明与肉身欢愉交织缠绕,竟让他臻至一种物我两忘的玄妙之境。
歪门邪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