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尘于神魂摇曳间低低暗笑。若这般快意通玄的“邪道”,他便是沉沦其中,也甘之如饴。
此刻,他正以自身逆转后的辟邪内力,引岳灵珊转修《玉女心经》的阴进篇章。这本武学宝典,原需一对璧人分练阴阳二篇,方能阴阳相济,互生裨益。
可叶清尘的辟邪内力,至阳炽烈之中偏又暗藏纯阴转圜之机,非但能完美模拟“阳退”之效,其圆融流转之妙,较之正宗阳篇内力,犹有过之。
岳灵珊只觉一股温润中暗藏凛冽的暖流,自会阴穴汩汩涌入,循着特定经脉游走如丝。她苦修数载的华山内功,本是一派中正平和,此刻在这股精纯外力的巧妙牵引与转化之下,内里竟悄然生出一缕清冷灵动之意,内力周天运转的速度,更是较往日快了数倍有余。
更奇的是,每当行功至酣处,体内阳火渐炽、经脉微感鼓胀之际,那股燥意便如百川归海般,被自然而然地导引入叶清尘体内。
不过瞬息之间,燥热便被他那至阳内力尽数吞噬、炼化,再经一番玄妙的周天运转,化作一道愈发精纯温和的内息,反哺而归。
这般一吞一吐,循环往复,两人的内力非但未有半分损耗,反倒如千锤百炼的精铁,杂质尽去,愈发凝练纯粹。
不知不觉间,三个时辰已悄然流逝。
岳灵珊娇躯蓦地轻颤,丹田之内,一股浓郁醇厚的热流陡然勃发,周身气息亦随之节节攀升!体内原本如雾似纱、缥缈不定的内力,此刻尽数凝实,流转之间,隐有潮汐起落之声,绵绵不绝。
她蓦然睁开双眼,眸中光华流转,满是难掩的惊喜:“师弟,我……我感觉内力浑厚凝实了近乎一倍!”
叶清尘缓缓收功,唇角噙着一抹淡笑:“《玉女心经》本就以调和阴阳、淬炼本源见长。首次以这般法门行功,本就收效最著。只是往后便需水磨功夫,循序渐进,切不可急于求成。”
“即便如此,也比我独自埋头苦修快上太多太多了。”岳灵珊喜形于色,指尖轻捻,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却又运转自如的新生内力,眉眼间尽是雀跃。
“这正是《玉女心经》双修合练的玄妙所在。”叶清尘颔首,语气笃定,“日后每日子时,我可助你如此行功一次,再辅以你自身勤修不辍,不出数月,定能稳稳踏入二流境界。”
他此言绝非虚夸。原版《玉女心经》纵然神妙,也难有这般神速进境。全赖他以自身一流高手的精纯修为为根基,反哺引导,恰似引江河之水灌溉涓涓溪流,自然事半功倍。他渡去的每一缕内力,都经过自身高深功力的千锤百炼,抵得上岳灵珊数日苦修之功。
“公子,辛苦你了。”一旁静静护法的洛芸汐,纤手捧着一盏温茶递上,另一只手则轻轻为他揉按肩颈,动作轻柔妥帖。
“师弟待我真好。”岳灵珊亦是眼波盈盈,眸中满是感激与柔情。
“无妨。”叶清尘接过茶盏,浅啜一口,顺势放松了周身筋骨,“你们功力精进,于我而言亦是助益。”
逆转版辟邪内功,精进之机本就藏在这阴阳交汇、水火相济的玄妙至理之中。对方的元阴之气越是精纯丰沛,于他修行便越是有利,而他能反馈回去的温养阳气也越强,如此便成了一个良性循环。
当然,这般神速进境,亦需外界充足的滋补药材与膳食,方能支撑这般高强度的肉身消耗。
“师姐,你初得突破,还需静坐一时,细细体悟内息流转,。”叶清尘转头对岳灵珊温言道,随即目光转向洛芸汐:“芸汐,接下来,该你助我行功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