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蒂！快收拾东西！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多元宇宙！如果那个老头哪怕打个喷嚏，把圆周率变成了整数，我们就全完了！”
瑞克哪怕面对银河联邦、面对各种怪物都从未如此失态。
因为他对抗的是敌人，利用的是科学。
而道德天尊，是在否定科学存在的根基！
如果在对方眼里，1+1可以等于3，那你所有的科学计算还有什么意义？
漫威宇宙。
复仇者联盟大厦。
托尼·斯塔克摘下了眼镜，手里的红酒杯滑落摔得粉碎，红酒洒在地毯上像是一摊血迹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，看着贾维斯投影出来的模拟数据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屏幕上全是红色的“ERROR”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修改普朗克常数？这是神能做到的事情？”
“这根本不是魔法！这是……这是造物主的权限！”
托尼作为一个顶尖科学家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不讲道理的法术攻击，他还能想办法制造反魔法装甲，或者寻找能量护盾来抵挡。
但如果对方直接把“电力”这个概念删除了呢？
或者是把“金属”的属性改成了液体呢？
或者是把“核反应”的公式给抹掉了呢？
那他的马克战甲还有个屁用！那就是一堆废铁！
那他在对方眼里，真的连个蝼蚁都不如，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编辑、被删除的数据包。“这样的敌人……我们该怎么打？”
不仅是他们。就连那些所谓的漫威神明，比如奥丁，比如吞星，此刻也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这种从底层规则上的降维打击，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吞星甚至觉得自己这个“吞噬行星”的概念，在道德天尊面前就像是个笑话。如果道德天尊定义“饥饿”不存在，那他是不是就失业了？
【看到了吗？】
【这便是太清道德天尊的“无为”。】
【他不需要出手，因为规则是他定的。】
【他不需要毁灭你，他只需要稍微改变一下这世界的玩法，你们就会因为不适应新版本而自行淘汰。】
秦牧那仿佛来自天外的解说，让无数科技侧、真理侧的强者感到了深深的绝望。
【他不仅定义了物理。】
【他也定义了概念。】
【金木水火土，为何水能克火？】
【因为道德天尊说：水克火。】
【如果哪天他说火克水，那么诸天万界所有的水系神通，在火面前都将不堪一击。】
【这就是“道”。】
【道可道，非常道。名可名，非常名。】
【而道德天尊，就是那个无法被定义的“名”，那个无法被描述的“道”的具象化。】
画面再次切换。
这一次，道德天尊出现在了一个繁华的修仙世界。
这大概是一个顶级的仙侠位面，真仙多如狗，仙王满地走。
这里的修士都在追求长生，都在逆天而行，都在试图掌控法则。
道德天尊看着这些修士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他手中的蒲扇轻轻一扇。
呼——
一股清风吹过。
这个世界的“灵气”这个概念，突然消失了。
注意，不是灵气枯竭，不是末法时代。
而是“灵气”这种能量形式，直接被从宇宙法则的数据库中剔除了。
这下子乐子大了。
正在御剑飞行的绝世剑仙，脚下的飞剑突然失去了动力，像废铁一样掉了下来，把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仙人摔了个半死，甚至摔断了腿。
正在闭关突破的老祖，体内那澎湃如海的法力突然变成了普通的气体，经脉瞬间空虚，直接导致走火入魔，喷血不止，一身修为化为乌有。
那些悬浮在空中的仙山、琼楼玉宇，因为失去了阵法的支撑，轰隆隆地砸向大地，扬起漫天尘土。
无数珍稀的灵草仙药，瞬间枯萎，变成了普通的杂草。
整个修仙界，在一瞬间退化成了凡人界。
所有的神通，所有的法宝，统统变成了戏法和破铜烂铁。
“我的法力呢？！我的元婴呢？！”
“为什么感应不到大道了？！”
“怎么回事？我的储物袋打不开了！”
“天塌了！天塌了啊！”
无数修士在哀嚎，在绝望，在崩溃。
他们苦修千万年，自以为掌握了天地之力，结果人家一个念头，规则一改，他们就变得一文不值，甚至连凡人都不如。
因为凡人还习惯了耕种劳作，而他们早已四体不勤。
【只要他在，万物有序。】
【若他想变，万法皆空。】
【这，才是真正的太上。】
【太上忘情，非无情，而是视万物为刍狗，众生平等。】
【不论你是科技文明的战舰，还是修仙文明的仙帝，在规则面前，都是一样的数据。】
而太上老君依然坐在八卦炉前，手里的蒲扇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扇着火。
只是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，仿佛透过了天幕，看到了那个真正的自己。
“这秦牧……倒是把‘道’的本质看得通透。”
太上老君低声叹息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，“只是这般张扬，怕是要把那些猴崽子们吓坏了。道本无名，强名曰道。说破了，反倒不美。”
他虽然是西游世界的老君，但他身为圣人化身，自然也能感受到那种从高维传递而来的共鸣。
那是属于本体的一丝韵律，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战栗与归属感。
“既然本体如此威风，那我这做投影的，也不能太丢份啊。”
老君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他手中的蒲扇看似随意地一挥。
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。
但在这一瞬间。
兜率宫外，原本躁动的三十三天灵气，瞬间变得无比驯服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其抚平。
那些还在因为天幕画面而惊慌失措的天庭众神，无论是正在巡逻的天兵，还是正在议事的星君，突然感觉心头一松。
那一股无名的恐惧被驱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宁静与祥和。
仿佛只要这位老人在，天就不会塌。
这就是润物细无声。
这就是大音希声。
这才是真正的……道祖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