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一瞧,看一看了啊!天下独一份的‘玉容香皂’!”朱桢扯开嗓子吆喝,声音清亮,“净手洁面,沐浴梳洗,只需轻轻一搓,芬芳满室,污垢全消!宫里的贵妃娘娘都用不上这等好东西!”
他这一喊,顿时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。
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摇着折扇凑过来,打量桌上那些莹白块状物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小郎君,你这是卖的什么物事?”一个身着锦缎长衫、腰系玉带的胖公子问道,“看着像糕点,又似脂粉,究竟是何用途?”
朱桢微微一笑,随手拿起一块香皂,托在掌心展示:“这位公子好眼力。此物名唤‘香皂’,专为洁净之用。您瞧——”
他说着,又从摊子下取出个铜盆,倒上清水,然后伸出自己故意抹了些灰土油污的右手:“诸位请看,在下这手沾满污垢油腻,寻常用水难以洗净。”
围观众人纷纷点头,那手上确实脏得可以。
朱桢将手浸入水中,用香皂在上头搓了几下。刹那间,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涌现,带着淡淡花香弥漫开来。
“哇!”有人惊呼出声。
朱桢不慌不忙,双手搓揉片刻,再入水涤荡。待他将手从盆中取出时,一双手已洁净如初,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香气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朱桢将手伸到众人面前,“污垢全消,且留有芬芳。这香皂不但可净手洁面,沐浴时使用更是舒爽无比,洗后肌肤滑腻,香气萦绕,经久不散。”
“当真神奇!”那胖公子眼睛一亮,凑近嗅了嗅,“这香气……似是茉莉?”
“公子好灵的鼻子。”朱桢赞道,“这一批香皂中,有茉莉、桂花、兰草三种香型。左侧这些用的是名贵香料精心调制,右侧这些更是添加了顶级海外香料,香气更为馥郁持久。”
围观人群中已有不少人露出意动之色。这年头,富贵人家最重仪容体面,能有这般神奇的洁净之物,谁不想试试?
“小郎君,这香皂怎么卖?”一个摇着洒金折扇的公子哥问道。
朱桢心中早有盘算。这些香皂成本极低,猪油、火碱皆是便宜之物,香料虽贵些,但分摊到每块皂上,成本也不足一两银子。可他并不打算薄利多销——秦淮河畔是什么地方?销金窟,温柔乡!来这里寻欢作乐的都是些什么人?不是富商巨贾,就是官宦子弟,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
他要将这香皂定位成奢侈品。
朱桢脸上堆起诚恳笑容,指了指左侧的香皂:“这边,一块一两银子。”又指向右侧,“这边,一块五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一两银子?五两银子?!”
“疯了!这简直是抢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