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我会对你们进行初步的行军、军姿、队列训练,更重要的是,要告诉你们,为什么当兵,为谁当兵!
这三天,是最基础的,也是最磨人的。
如果有人觉得坚持不下来,现在就可以退出,我苏辰绝不阻拦,早饭也白请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动。
“好!”
苏辰点点头,“既然没人退出,那我就把规矩说在前头。
这三天,是给你们,也是给我自己一个相互选择的机会。
三天内,你们随时可以走,但走了,就永远不能再加入民兵连!
三天后还能站在这里的,才算真正过了第一关,才有资格摸到下一步的东西。”
他示意苏茂,苏茂从旁边抱过来几根削制粗糙、但形似步枪的长木棍。
“这是木枪。”
苏辰接过一根,做了个持枪的动作,“未来三天,它就是你们的伙伴。
通过它,你们要先感受一下枪是什么,该怎么拿,怎么对待。
等你们真正考核合格了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从他意味深长的语气和眼神里,读懂了那份令人心跳加速的承诺。
就在小苏村晨雾弥漫、口号初起之时,几十里外的镇雄县城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县城中央最气派的“聚福楼”今天被陈家包了下来,大摆宴席。
保安团的大小头目,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,几乎都被请了过来。
酒楼里觥筹交错,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,热闹非凡。
二楼雅间内,气氛更是热烈。
主位上坐着保安团团长陈振光,他四十多岁年纪,身材微胖,面皮白净,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与狠厉。
下手边是他儿子陈伍德,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绸缎长衫,头发油光水滑,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和酒意。
“诸位!
多谢诸位赏光!”
陈振光举杯,满面红光,“今年秋金,承蒙各位乡贤鼎力支持,已全部收齐!
陈某在此,敬各位一杯!
保安团保境安民,离不开诸位的帮衬!”
“陈团长客气了!”
“都是应该的!”
“有保安团在,咱们才能安心做生意嘛!”
下面一片附和奉承之声。
陈振光志得意满地干了杯中酒,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儿子说:“伍德,看见没?
这镇雄县,说到底,还是谁有枪杆子,谁说话硬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