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可观！”
杨可军脸上露出笑容，“虽然单件利润不高，但需求量大，结算多用硬通货或我国急需的机床、特种钢材抵扣，实际收益远超普通商品贸易。
正是靠这部分利润，很大程度上支撑了工业区这半年的快速扩张和原料采购。
预计到明年一月份，单月出口产值有望突破两百万银元。”
两百万银元！
这在1917年初的滇南，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足以养活数万军队，或建设起相当规模的工业。
“很好。”
苏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，但转瞬即逝，“不过，军需生意受战争形势影响太大，不可持久。
明年开春，我们自产的‘南山牌’香皂、安全火柴，还有正在调试的日用玻璃器皿生产线，要全力推向市场。
目标首先是川西、滇南的城镇，价格要比洋货低，质量不能差，利用本地优势，尽快抢占份额。
另外，以你的名义，在日耳曼注册一家国际贸易公司，不要直接和南山挂钩，以后部分进出口和资金往来，可以通过它来操作，更灵活，也更隐蔽。”
杨可军仔细记下，心中对苏辰的深谋远虑更为叹服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，不仅看得懂坦克图纸，搞得定枪械生产，对商业布局和风险规避也同样在行。
“东家，”杨可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您做这一切，究竟所图为何？
若只为苏家富贵，眼下这般积累，已是几辈子享用不尽了。”
苏辰转过身，目光投向更远处苍茫的群山，以及群山之外看不见的广阔天地。
山风凛冽，吹动他的衣襟。
“杨先生，你看这南山上下，数千工人、家属，还有周边依附于此的百姓，他们如今能吃饱穿暖，孩子有书读，脸上有了笑容。
这固然是好。”
他缓缓道，“但这远远不够。
镇雄之外，滇南之外，这偌大个龙国，还有多少地方民不聊生，多少百姓在苛捐杂税、兵匪战乱中挣扎求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