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,脸一红,赶紧答应一声。
“哎!我这就去!”
她飞也似的跑回自己屋,拿起脸盆就冲向院子里的水槽,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,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。
兄妹俩相对坐下。
何晨给何雨水也盛了满满一碗香米饭。
“快吃吧,尝尝二哥的手艺。”
何雨水早就迫不及待了,夹起一片浸满红油、带着花椒和辣椒碎的火腿片,吹了吹,小心地放进嘴里。麻辣鲜香的滋味瞬间在口腔炸开,火腿特有的咸香和烟熏风味层次分明,肉质紧实又不失嫩滑,那味道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!
她又赶紧扒了一口白米饭,香米软糯清甜的口感,完美地中和了麻辣的刺激,带来无比的满足感。
“唔!太好吃了!二哥,你这厨艺……也太厉害了!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!”
何雨水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满嘴流油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。
“比……比傻柱做的强多了!不,是强一百倍!傻柱那点手艺,跟你比差远了!”
她提起傻柱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气和比较。在她看来,傻柱那点厨艺算什么?最重要的是,傻柱有再好的手艺,带回来再好的东西,也从来没让她这个妹妹沾过光,全都喂了贾家那群白眼狼!
她对傻柱的怨恨积攒已久,只是以前不敢说,现在分家了,又在美食的催化下,忍不住就说了出来。
何晨笑了笑,给她夹了一大筷子炒火腿丝。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你现在正是长身体、费脑子的时候,要吃点好的。等下我给你装点饭菜,你带到学校去吃。”
何雨水读高三,平时住校,每周回来一次。
何雨水嘴里塞得鼓鼓的,闻言用力点头,含糊不清地应道。
“嗯!嗯!谢谢二哥!我都听二哥的!”
她扒了一大口热腾腾的香米饭,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饱足感和美味,脸上露出了傻乎乎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。跟着二哥,真好!
小小的屋子里,饭菜香气四溢,兄妹俩有说有笑,气氛温馨融洽,其乐融融。
那霸道的饭菜香气,混合着米饭的清甜、火腿的醇厚咸香以及麻辣调料的辛香,如同有生命一般,顽强地钻过门缝、窗隙,飘散在清晨四合院的空气里,引得早起或尚未出门的邻居们纷纷侧目,不少人下意识地吸着鼻子,循着香味张望。
住在何晨隔壁的傻柱,自然是最先被这味道冲击到的。
他刚起床,正拿着一把掉了不少齿的木梳,对着墙上挂着一面小破镜子,臭屁地梳理着自己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忽然,一股极其诱人的香味飘了进来。
傻柱动作一顿,鼻子用力吸了吸。
他是轧钢厂的大厨,靠手艺吃饭,对食物的味道尤其敏感。
这香味……米饭的香气纯粹浓郁,绝不是普通糙米能有的;那肉香混合着烟熏和某种独特的咸鲜,还有那麻辣辛香的层次感……以他的专业嗅觉来判断,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炒菜,里面包含着对火候、调料搭配极其精准的掌控,甚至有些调味手法,他都觉得有些陌生而精妙。
“谁家做饭这么香?这手艺……”
傻柱心里嘀咕着,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他自认厨艺在这四合院,甚至整个轧钢厂食堂都是数一数二的,可这飘来的香味,让他隐隐感觉,做这顿饭的人,手艺造诣恐怕不低。
他放下梳子,走到门边,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,朝外张望。香味更浓了,而且源头非常明确——竟然是从隔壁何晨那间小屋里飘出来的!
透过何晨那并未关严的窗户缝隙,傻柱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,以及桌上摆着的碗碟。
何晨和何雨水正面对面坐着,有说有笑地吃着饭,看那神情,吃得极为香甜满足。
傻柱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惊讶、疑惑、不服气,还有一丝被比下去的难堪。
何晨?那个平时闷不吭声,连炒个白菜都未必能炒好的四级钳工弟弟?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厨艺?这香味,这做菜的架势……不可能啊!
他嘴硬地在心里找补。
“哼,闻着香有什么用?说不定就是调料放得重,瞎猫碰上死耗子!真吃起来,肯定不咋地!花里胡哨!”
他不愿意承认何晨的厨艺可能比自己好,那会让他这个以厨艺自傲的“何大厨”很没面子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