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深处,那股属于厨师的直觉又在告诉他,这顿饭绝不简单。
他想过去看看,甚至想尝一口,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可脚刚迈出半步,又缩了回来。昨天才刚闹了分家,自己还被何晨当众打了一顿,现在凑过去,岂不是自讨没趣?
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。只能悻悻地关上门,回到屋里,但那股挥之不去的香味和心里的疑问,却让他更加烦躁。
中院东厢房,贾家。
秦淮茹正在灶台前,往蒸笼里放昨晚剩下的窝窝头,准备热一热当早餐。窝窝头粗糙拉嗓子,也没什么油水。
贾张氏刚起床,正打着哈欠,三角眼还没完全睁开,就被一股浓烈的肉香味给呛得精神一振。
“哎哟!
这什么味儿?这么香!肉!是炖肉的香味!”
贾张氏使劲吸着鼻子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
她已经好几天没沾到像样的肉腥了,傻柱上次带回来的饭盒,那点肉沫分到全家每人嘴里也就塞个牙缝。
小当也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,小声说。
“奶奶,好香啊,是肉味。”
贾张氏的第一反应,和傻柱一样,以为是傻柱在偷吃独食!
她立刻骂开了。
“肯定是傻柱那个挨千刀的!
一大早关起门来炖肉吃独食!
这个畜生!有好东西不知道孝敬长辈,只顾着自己吃独食,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,将来就是绝户的命!”
正骂着,她的宝贝孙子棒梗也被香味勾醒了,像只小狗一样吸着鼻子跑出来,肚子咕噜噜叫。
“奶奶!肉!我要吃肉!是傻叔在做肉吗?我去端一碗来!”
棒梗在傻柱长期的“溺爱”下,早就养成了看到傻柱那里有好吃的就去拿的习惯,傻柱不仅不教育,有时还鼓励,觉得棒梗跟自己亲。
贾张氏一听,觉得有理,赶紧催促。
“对对对,棒梗,快去!去你傻叔屋里看看,要是真有肉,就端一碗回来!就说奶奶想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