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得了令,撒腿就往外跑。
他知道傻柱疼他,有求必应。可没一会儿,棒梗就垂头丧气地跑了回来,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解。
“奶奶!不是傻叔!肉味是从何晨那个坏蛋屋里飘出来的!我扒窗户看了,他和何雨水在吃肉吃饭,可香了!”
棒梗嚷道,语气里全是对何晨的怨恨,觉得何晨有肉不给他吃,就是坏蛋。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何晨?那个小畜生?他会做什么肉?别是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人吧?”
但空气中那持续不断、越来越勾人的香味,又让她无法否认。
她立刻换上了更加恶毒的咒骂。
“何晨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小王八羔子!做了香肉不知道给邻居长辈送点?只顾着自己关起门来大吃大喝,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!噎死他个小兔崽子!”
这时,里屋的贾东旭也被吵醒和香味勾了出来。
他顶着鸡窝似的卷毛,一张脸因为长期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和尖酸,眼神浑浊。听到老娘和儿子的对话,他也知道了是隔壁何晨在吃肉,顿时一股邪火冒了上来。
“何晨?他一个四级工,哪来的钱买肉?还做得这么香?我看他是把钱都糟践在吃上了!
这么不会过日子,早晚坐吃山空,到时候穷得叮当响,看哪个女人肯嫁给他!”
贾东旭自己没啥本事,只是个二级钳工,月工资三十二块五,每个月还要固定给贾张氏三块“棺材本”,给秦淮茹几块钱家用,剩下的几乎全被他拿去喝酒了。
他看到别人吃得好,心里就泛酸,尤其是这个昨天刚让他师傅易中海下不来台的何晨。
棒梗可不管这些,闻着吃不着,急得直跺脚,开始耍赖哭闹。
“我不管!我要吃肉!我要吃何晨做的肉!奶奶,我要吃肉!”
小当站在一边,看着哥哥哭闹,虽然也馋得偷偷咽口水,但不敢大声说,只是怯生生地拉着秦淮茹的衣角。
秦淮茹低着头,继续摆弄着窝窝头,一声不敢吭。
她是从农村嫁过来的,在贾家地位最低,就是个干活的苦力和受气包。
傻柱带回来的饭盒,好的肉菜基本都进了贾张氏、贾东旭和棒梗的嘴,她和女儿小当常常连口汤都捞不着。此刻闻到肉香,她心里何尝不馋?但哪里敢吱声?
贾张氏见宝贝孙子哭闹,心疼得不行,对何晨的咒骂更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