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自私自利的玩意儿！活该被傻柱打！有肉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的邻居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！棒梗乖，不哭，等晚上……等你傻叔从食堂带了饭盒回来，奶奶把肉都给你吃！”
贾东旭则把气撒在了秦淮茹身上，瞪着她骂道。
“你看看你！连个饭都做不香！人家何晨一个男人都能做出这么香的肉，你呢？整天就知道蒸窝窝头！从今天起，没事就去街道领点火柴盒回来糊！补贴点家用！光靠我那点工资，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？”
秦淮茹头垂得更低，默默点了点头，心里一片苦涩。
前院，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正在灶台边忙活早饭，简单的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。
她也闻到了那股异乎寻常的肉香味，诧异地抬起头。
“老易，你闻到了吗？这谁家一大早做肉呢？这么香！不会是雨柱吧？这孩子，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先给后院老太太送点去。你待会儿去叫他，给老太太端点过去，老太太最近胃口不好，闻着这味儿说不定能开开胃。”
易中海也闻到了，他比一大妈想得更多。
这香味……似乎不仅仅是肉香，还有一种他难以形容的、勾人食欲的复合味道。
他走到门口，仔细分辨了一下香味的来源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不对，这香味……好像不是从傻柱屋里飘出来的，更像是……从中院西侧，何晨那屋的方向？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有些复杂。
何晨？这小子，昨天刚闹完分家，今天一大早就弄出这么大动静？这厨艺……可能吗？
一大妈见他不说话，催促道。
“愣着干嘛？去看看是不是雨柱啊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，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“好像……不是雨柱。
这味道，像是从何晨屋里传出来的。”
“何晨？”
一大妈一愣，随即摇头。
“不可能！
何晨那孩子我还不知道？闷葫芦一个，做饭也就凑合能吃，能做出这么香的味儿？老易你鼻子出问题了吧？”
易中海没再反驳，只是说。
“先吃饭吧。待会儿我给老太太送饭过去，顺便看看。”
一大妈将信将疑地继续摆弄早饭。
易中海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何晨这小子，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昨天强硬分家，今天又展现出疑似高超的厨艺……他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