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吃完简单的早饭,易中海按照惯例,端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棒子面粥,往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走去。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深居简出,很少管院里的事,但地位超然,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敬她几分。
易中海和傻柱平时没少给老太太送饭,一是为了博个好名声,二也是把老太太当成维系自己和傻柱关系、抬高自己地位的一个重要纽带。
来到聋老太太那间清净的小屋,易中海刚把饭摆上小桌,就看见老太太正侧着头,鼻子微微耸动,似乎在仔细闻着什么。聋老太太年纪虽大,耳朵有点背,但眼睛和鼻子还挺灵光。
“中海啊。”
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今儿个院里谁家做菜呢?这香味……可有些年头没闻过了,勾得我这老婆子都有些馋虫动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暗道果然,连老太太都被惊动了。
他恭敬地回答。
“老太太,您鼻子真灵。
这香味……我刚才也闻了,好像是从中院何晨那屋里飘出来的。”
“何晨?”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就是雨柱那个弟弟?昨天闹分家那个?”
“是他。”
易中海点头。
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。
她虽然不怎么出门,但院里的大事小情,自然有人会跟她说。
傻柱和何晨分家的事,她早就知道了,心里其实是赞同的。
她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看待,觉得傻柱虽然混,但心肠不坏,就是容易被秦淮茹那女人迷了心窍。
何晨以前存在感弱,她也没怎么关注。可现在……
“何晨那孩子……还有这手艺?”
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。
这香味,连她这尝过不少好东西的老舌头都被勾动了,足见做菜的人手艺不凡。
如果……如果以前她也对何晨好点,把他和傻柱一样当孙子看待,那现在,这让人垂涎的饭菜,是不是也能有自己一份?
傻柱那孩子虽然也送饭,但食堂的大锅菜,再好也就那么回事,哪比得上这专门做出来的、香气扑鼻的家常美味?
易中海听出了老太太话里的意思,心里也是一叹。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