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子有些发酸,忍不住上前一步,轻轻抱了何晨一下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谢谢二哥!我……我去上学了!”
说完,赶紧松开手,低着头,快步跑出了院子,生怕让二哥看到自己眼圈红了。
何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失笑,心里也觉得暖暖的。
他锁好门,拎着网兜也出了门。
网兜里的两个饭盒沉甸甸的,带着他对自己大师级厨艺的绝对自信。轧钢厂食堂的大锅饭,主要目的是让工人们吃饱有力气干活,味道和油水可想而知,真正能吃小灶、吃好的,只有厂领导和少数有特殊关系的。
他这饭盒里的东西,要是让厂里那些肚子里缺油水的工友看见了,估计得羡慕死。
刚走出中院,迎面就碰上了也拎着个空饭盒准备去上班的傻柱。
傻柱显然也闻到了何晨网兜里饭盒隐约飘出的香气,再想到早上那顿让自己都暗自心惊的早餐香味,脸色更黑了。
他昨天刚跟何晨闹翻分家,早上也没吃到一口,心里又酸又气,又拉不下脸,只能狠狠瞪了何晨一眼,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加快脚步,头也不回地走了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晦气。
何晨压根没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。
傻柱这人,跟秦淮茹拉扯不清,眼光还高,总幻想着找个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,结果被拖到三十多岁还是光棍一条。跟他划清界限,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,何晨盘算着。工作几年,他原本存了有两百多块钱,这在六十年代是一笔不小的积蓄。可惜被傻柱陆陆续续“借”走了不少,不然还能更多。以后得想办法多攒点钱,有机会弄张自行车票,买辆自行车。
这年头,自行车可是紧俏的“三大件”之一,有了它,上下班方便,以后找对象出去“兜风”也更有面子不是?
正想着,刚走出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,就碰到了也往厂里走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也看到了何晨,目光在他手里那个沉甸甸、隐约透着香气的网兜上停留了一瞬,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惯常的、看似和蔼实则虚伪的笑容。
“何晨,上班去啊?”
易中海主动搭话,语气听起来很亲切。
“哟,还带着饭呢?自己做的?闻着挺香啊。”
他这是明知故问,想套近乎,顺便打探一下。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