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他买肉?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。
贾张氏自己好吃懒做,不动弹,却把哄孩子的话说得这么轻松。
这个家里的担子,大部分都压在她身上,除了伺候这一家老小,她还得挤出时间去街道领火柴盒回来糊,赚点微薄的零用补贴家用,日子过得紧巴巴,看不到头。
后院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正在准备晚饭,简单的炒白菜和窝窝头。
她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议论和刚才前院的动静,忍不住对坐在桌边抽烟的易中海说。
“老易,前院吵吵什么呢?还有,何晨那孩子……六级钳工的事,是真的吗?我怎么听着像做梦似的?”
易中海狠狠吸了一口烟,吐出浓浓的烟雾,叹了口气,脸色复杂地点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
车间主任吴建军亲口说的,厂里技术部张工监考,成绩作不了假。我也没想到,这小子……藏得这么深。”
他此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何晨的突然崛起,对他而言,与其说是惊喜,不如说是惊吓。
他之前完全看走了眼,以为何晨只是个普通、甚至有点懦弱的四级工,好拿捏。没想到人家不声不响,直接搞出这么大动静,连跳两级!
这不仅仅是工资涨了的问题,更意味着何晨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,以他的年纪和展现出的天赋,将来超越自己这个八级工,都不是不可能!
一大妈也感叹道。
“唉,谁能想到呢?雨水他二哥……以前真没看出来。
这下好了,何晨的日子肯定要红火了。可惜啊,这孩子不像柱子那么……那么听你的话。”
她话里有话,暗示何晨不好控制。
易中海听了,心里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和一大妈是绝户,没有子女,养老问题是心头大患。
他原本算计得好好的,把傻柱和何晨兄弟俩都拢住,将来给自己养老。
傻柱虽然浑,但好拿捏;何晨以前看着老实,应该也好控制。可现在呢?傻柱因为秦淮茹的事跟自己还算亲近,但何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