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刚撕破脸分了家,自己还明显偏袒了傻柱,甚至今天在车间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话……这关系一下子就僵了!
眼睁睁看着一个潜力无限、未来可能成为自己重要依靠的年轻人,因为自己的短视和偏袒,生生推远了,易中海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端坐在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椅子上,拿着个小茶壶,对着壶嘴慢悠悠地呷着茶水,鼻孔朝天,一副领导的做派。
二儿子刘光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站着。
刘光天小声问道。
“爸,听说中院何晨,今天在厂里考过六级钳工了?真的假的?”
刘海中闻言,眼皮都没抬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真的假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人家考过了,那是人家的本事!你有那闲工夫打听别人,不如想想自己怎么上进!看看人家何晨,再看看你!没出息的东西!”
刘光天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刘海中是七级钳工,官迷心窍,本事不大,官瘾却不小。
他有三个儿子,大儿子去年结了婚,搬出去住了;二儿子刘光奇实际上被他瞒着家里,偷偷去外省当了上门女婿;剩下的刘光天和刘光福,就成了他发泄官威和信奉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理念的对象,经常非打即骂,是典型的“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”。
此刻,刘海中虽然训斥着儿子,心里却也极不平静。
何晨通过六级钳工考核的消息,他也听说了。
这让他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般不舒服。
他自己是七级钳工,在院里、在厂里,一直以高级技工和“领导”自居,喜欢摆谱,享受别人的恭维。
可现在,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,突然就成了六级钳工,离他的七级只差一级!而且何晨还如此年轻,将来超过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地位受到了无形的挑战和威胁。
他凭什么?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运气好点罢了!刘海中酸溜溜地想着,但那股子憋闷和嫉妒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……
灶上的蒸笼“突突”地冒着白色的蒸汽,一股混合着面皮麦香和肉馅咸鲜的独特香味越来越浓。
何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掀开笼盖,热气扑面而来,里面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晶莹剔透,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馅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