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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深蓝前哨(2 / 2)

这声音持续了几秒,伴随着偶尔的、仿佛骨骼被咬碎的“咔嚓”轻响。

最后,一切杂音和吞咽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低沉的、规律的、仿佛巨大心脏搏动般的“咚……咚……”声,由强变弱,最终彻底隐没在电流的白噪音中。

“滋…………”

无线电的电源灯,熄灭了。频率指针无力地滑回起点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夜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咽,和远处肉土蠕动的粘腻声响。

我和宋尘诀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
“深蓝”前哨?没听说过。但那个坐标……

陈青玄已经被惊醒,连滚爬爬地冲过来,脸色发白地扑到无线电前,手指颤抖地指向刚刚频率指针短暂停留的刻度附近,那里对应的,是一个大概的方位。

“东……东北方。”他声音发干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,“那个方向……那片区域,地脉读数一直乱得像一锅粥,是死地中的死地!而且……而且根据江姑娘母亲笔记里零星的方位描述……她最后提到要进行‘野外验证’的备用实验室,好像……就在那个方向!”

求救信号,粘稠的吞咽声,母亲野外实验室可能的方向。

一切,再次被无形的线,串联起来,指向那片更加深邃、更加未知的黑暗。

宋尘诀缓缓起身,按住了剑柄,目光如寒星,投向东北方那片被浓重夜色和灰红雾霭笼罩的、不可见的天际线。

夜还很长。而冥诀之家的院墙之外,未知的威胁和诱人的谜题,正如同相互缠绕的毒藤,向着更深、更远处蔓延。

血月的光辉在第三夜后,沉淀为一种更深的、仿佛陈旧血痂的暗褐色,不再泼洒,而是如同黏稠的油脂,厚重地涂抹在每一寸空气和景物上。院子里,净秽草在陶碗中微微颤动,清冽与淡腐交织的气息,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生机,却也像风中残烛。

寂静被主屋内一阵压抑的、带着痛苦呓语的呜咽打破。是小雨。孩子的病情在短暂的稳定后,再次急转直下。

我掀开里间的布帘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甜腻的腐坏气味。小雨蜷缩在简陋的床铺上,脸色不再是苍白,而是一种泛着死气的青灰。她左臂肘部以下,那片暗红色的壤化区域像活物般微微搏动,边缘渗出淡黄色的粘液,散发出与窗外肉土相似的、令人心悸的气息。她在昏迷中扭动,眉头紧锁,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吐出破碎的音节:
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黑色的水……淹过来了……妈妈……钥匙……找不到……”

许笑笑跪坐在床边,口罩上的眼睛布满血丝,她正用一块干净的软布,蘸着珍贵的净水,小心地擦拭小雨额头的冷汗和臂上渗出的粘液。她的动作依旧稳定专业,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她自己手腕上那又向上蔓延了一分的暗红纹路,昭示着她也已逼近极限。

“高烧不退,壤化在加速……神经系统受到侵袭,开始出现幻视幻听。”许笑笑头也不回,声音透过口罩,沉闷而疲惫,“之前的抗生素和净秽草汁液只能抑制普通感染,对这种……根源性的侵蚀,效果有限。她需要更强效的、专门针对这种‘污染’的抑制剂,或者……能找到污染的源头样本,我或许能尝试配制血清。否则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沉重的寂静道出了一切。

雷烈像一尊濒临破碎的石像,靠墙坐在门口阴影里。他断臂处的纱布已被新鲜的血迹浸透,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,那眼神混杂着滔天的怒火、刻骨的无力感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父爱。他拳头紧握,骨节因用力而发白,砍刀横在膝上,仿佛随时要暴起斩碎那无形的病魔。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小雨痛苦的小脸上时,那狂暴的气势便瞬间溃散,只剩下深深的颓然。

陈青玄缩在角落,抱着他的罗盘,嘴唇无声地翕动,像是在推算吉凶,又像是在祈求漫天神佛。院子里短暂的平静已被彻底打破,绝望像浓稠的墨汁,再次浸染每个人的心头。

“我们要出去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干涩而坚定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总是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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