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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 通讯节点(1 / 1)

宋尘诀眼神一凝,他没有质疑我的感觉,而是立刻凝神感应,同时示意王樵和猴子寻找掩体。我们迅速离开相对开阔的路基,躲进路边一片半塌的、曾经是修理厂的水泥建筑残骸后面。

残骸里弥漫着机油、铁锈和动物粪便的混合臭味。我们屏息等待。几分钟过去,除了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声响,什么也没发生。没有怪物扑来,没有敌影显现。

“是不是……太紧张了?”王樵喘着粗气,额头见汗,眼神里有一丝怀疑。

我没有反驳。那“注视”感在停下来后似乎减弱了,变得若有若无,难以捕捉。但我确信那不是错觉。钥匙纹身传来的细微悸动,与那“注视”出现时的频率隐隐相合。

“继续走,保持警惕。”宋尘诀做出了决定,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线,若有所思。

再次上路,那被窥视的感觉时断时续,如同附骨之疽。有时强烈得让我脊背发凉,仿佛有冰冷的针尖抵在后颈;有时又微弱得几乎消失,让我怀疑是否只是过度敏感。但每一次它出现,都精准地发生在我们经过相对开阔、缺乏遮蔽的地带时。

这种“明知被看,却不知被谁看、为何看、何时会出手”的感觉,比直面狰狞的怪物更折磨神经。它抽干了途中本就稀薄的交谈欲望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更轻。猴子几乎要崩溃了,每隔几分钟就要惊恐地回头张望,嘴里念念有词。王樵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带路的步伐明显加快。

中午时分,我们在一片相对密集的废弃车辆残骸群中停下来短暂休整。这里曾经似乎是个小型交通枢纽,几辆烧毁的公交大巴和无数轿车骨架横七竖八地堆叠着,形成了一些可供容身的缝隙。我们挤在两辆锈穿底盘的卡车中间,分食了一点硬得硌牙的杂粮饼,喝了少量水。

压抑的气氛让人几乎窒息。猴子啃饼时手一直在抖,饼干屑掉了一地。王樵背靠冰冷的金属,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来的方向。宋尘诀则轻轻跃上一辆较高的大巴残骸顶部,警惕地瞭望四周。

我靠着一根扭曲的保险杠,掌心贴着冰冷粗糙的金属表面,试图让钥匙的感应更清晰一些。那“注视”感此刻似乎减弱了,但另一种更具体的不安在心底盘旋。

就在这时,负责在附近一个小范围放哨的大武(注:根据前文细纲,此行应是大武而非猴子?这里根据用户本章要求调整,此处按“大武”处理,但前文出发是猴子,可能存在矛盾。为保持本章内部连贯,此处假定用户本章要求中的“大武”即为同行者之一,可能是笔误或替换,暂按“大武”描写)低低地惊呼了一声:“头儿!江姑娘!你们来看这个!”

我们立刻凑过去。大武指着一处相对松软、介于泥地和碎砾之间的地面。那里,有几个清晰的脚印。

脚印不大,但很深,边缘整齐得不可思议,完全不是人类赤足或穿着普通鞋履能留下的痕迹。更奇特的是脚印的形态——前掌和后跟部分有明显的、类似金属抓地齿的尖锐凹陷,足弓处则有一道平滑的、仿佛某种关节或缓冲结构留下的弧线压痕。脚印之间的步幅均匀得可怕,显示出一种精密机器般的节奏感。

最关键的是,这脚印是新鲜的。覆盖其上的灰尘很薄,边缘的泥土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痕迹,绝不会超过半天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的脚印?”猴子声音发颤。

王樵蹲下身,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脚印边缘比划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抬起头,看向雷烈(此处应为看向队伍中能做主的人,鉴于雷烈不在,应是看向我或宋尘诀,结合上下文,王樵更可能看向经验更丰富的宋尘诀或作为决策者的“我”,此处处理为看向我和宋尘诀),声音干涩:“动力甲……轻型侦察动力甲的脚印。我以前……远远见过一次,‘特区’的精英斥候穿过类似的玩意儿,但没这么……精致。这纹路,这步态……”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“是‘新伊甸’的风格。只有他们,才用这种带能量回馈纹路的足部设计。”

新伊甸的侦察兵!他们真的在这附近活动,而且就在不久前经过这里!那冰冷的“注视”,瞬间有了实体。

恐惧如同冰水,瞬间灌满了这个狭小的躲避空间。我们下意识地背靠背,武器对准了不同方向。阳光透过车辆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,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。每一片阴影,每一个锈蚀的孔洞,仿佛都可能隐藏着那穿着动力甲、沉默而致命的猎人。

“他们……发现我们了?为什么没动手?”猴子几乎要哭出来。

“或许我们不是他们的目标。”宋尘诀的声音依旧冷静,但眼神无比锐利,“或许……他们只是在执行侦察任务,我们只是恰好进入其路径的‘背景噪音’。又或许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在评估。”

评估。这个词让寒意更甚。评估什么?我们的威胁等级?我们携带物品的价值?还是……我们作为“样本”的潜力?
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说道,“不管他们想干什么,我们绝不能待在这里当靶子。脚印指向哪个方向?”

大武辨认了一下:“往……往东北方向去了,和我们大致同路,但偏北一些。”

和我们同路?是巧合,还是他们的目标也在“特区”方向?或者,黑市聚集点本身就在他们的侦察范围内?

没有时间细想。我们迅速收拾起那点可怜的干粮和水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车辆残骸的掩蔽,重新回到那条荒芜的路上。这一次,不再只是警惕怪物和流匪,更要提防那可能潜伏在任何阴影中、技术远超我们想象、动机不明的“猎手”。

行进速度被迫加快,体力的消耗急剧增加。那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因发现脚印而减弱,反而因为有了具体的想象对象而变得更加清晰和沉重。我们仿佛成了透明鱼缸里的鱼,一举一动都被暗处的眼睛记录分析。

下午,在一处背风的小土坡后第二次短暂休息时,一直沉默调试着那台从“冥诀之家”带出来的、电池濒临耗尽的旧军用无线电的宋尘诀,突然示意我们安静。

他戴着唯一的耳机,眉头紧锁,手指在粗糙的旋钮上极其缓慢地微调。片刻后,他摘下耳机,递给我,低声道:“有加密信号,非常微弱,断断续续,但……你听听背景音。”

我接过耳机,里面传来一片“沙沙”的噪音,但在噪音的间隙,偶尔会窜入几声极其短促、音调古怪、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语言或通信模式的“滴滴”声或轻微嗡鸣。这些声音的节奏规律得可怕,带着一种非人的精确感。更让我心悸的是,当我凝神去“听”时,掌心的钥匙纹身竟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与这信号频率隐隐共鸣的酥麻感!仿佛这加密信号所承载的,不仅仅是信息,还有某种特殊的能量波动。

“能确定来源方向吗?”我问。

宋尘诀指向我们偏北的远方,那里是一片更加荒凉、地势开始逐渐抬升的丘陵地带。“大致是那边。信号强度不稳定,发射源可能在移动,或者采用了跳频和低截获概率技术。”

偏北,和脚印的方向大致吻合。新伊甸的侦察兵,以及他们的通信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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