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在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易中海的崩溃和绝望。
林振华没回头,他提着公文包,径直走出办公楼。
楼下,司机小王已经把吉普车开了过来。
“林总工,回大院?”
“不,”林振华拉开车门坐进去,“去废料场。”
小王愣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问,一脚油门,车子朝着厂区后方那片巨大的废料堆开去。
生锈的钢管、废弃的铁板、破损的报废零件堆积如山,像一座钢铁坟场。
林振华下了车,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走着,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张清晰的图纸。
他停下脚步,指着一堆还算齐整的钢管和不远处码放的红砖。
“小王,叫几个人,把这些,还有那边的水泥,都给我装车拉走。”
“林总工,您要这些玩意儿干嘛?”小王满脸不解。
林振行吐出两个字:“砌墙。”
小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砌墙?在那个四合院里砌墙?
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了。
……
下午三点,满载着红砖水泥的吉普车轰鸣着开进了四合院,惊得正在院里算计着什么的阎埠贵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我的乖乖,这是要干啥?!”
林振华从车上跳下来,对跟着来的两个警卫员一挥手,开始卸货。
“砖堆这儿,水泥靠墙放,别沾水!”
阎埠贵搓着手凑了上来,脸上挤出笑容:“林总工,您这是……要扩建啊?”
“不是,”林振华头也不抬,“砌墙。”
“砌墙?”阎埠贵傻了,“好端端的,砌什么墙?”
林振华这才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向他。
他指着自家门前那片约莫十来平米的空地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“三大爷,从今天起,我家门口这块地,归我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阎埠贵跳了起来,“这不合规矩!院里的公共地方,怎么能说占就占?”
“规矩?”林振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,在他眼前一晃,“这是工业部和厂里联合下的文,涉及技术保密,需要设立安全缓冲区。你要是觉得不合规矩,可以去找部里的李司长聊聊。”
“李……李司长?”
阎埠贵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去找那尊大佛。
屋里的二大妈、刘海中等人也都探头探脑地看着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建材,个个面色复杂。
“他林家,这是真要把自己圈起来啊?”
“这墙一砌,咱们这院,还叫一个院吗?”
没人能回答。他们只是看着林振华指挥着警卫员,那种雷厉风行的劲头,让他们心里直发毛。
这个年轻人,压根就没想跟他们当一家人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院里的人就被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吵醒了。
林振华带着两个警卫员,已经开始动工了。
他没请工人,亲自上阵。只见他拿着卷尺和石灰,在地上飞快地画出范围,线条笔直,角度精准,比画图板画的还标准。
“地基挖三十公分深,二十公分宽。”
指令清晰,小王和小李两个军人出身的小伙子二话不说,抡起铁锹就干。
院里的人远远地围着,看热闹,但没人敢上前。
贾张氏拄着拐杖,站在自家门口,压着嗓子骂骂咧咧:“反了天了!这是要把自己圈起来当土皇帝啊!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!”
秦淮茹抱着刚出院、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棒梗,站在廊下,一言不发。
她看着那个在晨光中挥洒汗水的身影,明明是那么熟悉的邻居,此刻却感觉隔着一个世界。
刘海中背着手,对旁边的阎埠贵哼了一声:“看着没?人家有本事,手里有文件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你有意见?去找李司长啊。”
阎埠贵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嘴。
地基挖好,林振华开始亲自和水泥。
他的脑中,【工业解析之眼】自动给出了水泥、沙子和水的完美配比,精确到克。
“一比三,水加到这个刻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