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战斗英雄。
这五个字，重如泰山。
……
两天后，红星轧钢厂大礼堂，人山人海，座无虚席。
主席台上，军区司令员肩上三颗闪亮的将星，让整个会场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厂长杨卫国站在台下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他捅了捅身边的李建民：“老领导，这阵仗……也太大了点吧？”
李建民压低声音：“一级战斗英雄，活着的，全国有几个？这个阵仗，他受得起！”
九点整，林振华穿着崭新的中山装，一步步走入礼堂。
刹那间，全场数千道目光，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军区司令员亲自走到话筒前，声音洪亮如钟：“同志们！今天，我们在此为林振华同志，举行一级战斗英雄授勋仪式！”
“1950年，在长津湖，他用简陋工具，在冰天雪地里修复被炸毁的重炮，为我军赢得了宝贵的火力反击时间！”
“1951年，在上甘岭，他冒着敌机轰炸，设计出简易火箭弹发射架，让我军的阵地变成了敌人的火葬场！”
“经中央军委特批，决定为林振华同志，补授一级战斗英雄勋章！”
司令员从副官手中接过那枚纯金打造的勋章，亲自为林振华佩戴在胸前。
“林振华同志，祖国和人民，感谢你！”
林振华挺直胸膛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为人民服务！”
“哗——”
掌声如同山呼海啸，一个老工人激动得满脸通红，扯着嗓子吼了一声：“林总工是咱们工人阶级自己的英雄！”
这一声，瞬间点燃了全场！
欢呼声、口号声汇成一股钢铁洪流，几乎要将礼堂的屋顶掀翻！
与此同时，厂区广播站的大喇叭，将这条重磅消息传遍了每一个角落，也飘进了不远处的四合院。
……
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算计着晚上的菜钱，听到广播，手一抖，兜里几张毛票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，嘴里喃喃着：“一……一级战斗英雄？”
“他爸的！老刘你听见没！林家那小子，是一级战斗英雄！”二大妈从屋里冲出来，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。
刘海中当过几年兵，他比谁都清楚这五个字的分量。他死死盯着林家的方向，手里的茶杯“咔嚓”一声，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。
后院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骂街，广播声传来，她的咒骂戛然而止，随即一屁股瘫在地上，开始拍着大腿嚎丧：“老天爷啊！你不开眼啊！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！”
秦淮茹站在窗边，看着自家墙上糊的报纸，再想想林家那窗明几净的小院，心头像被一万根针扎着，悔恨得连呼吸都带着痛。
而前院的易中海，正坐在八仙桌旁，听着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的喜讯，良久，他拿起桌上的酒盅，一饮而尽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对一大妈说：
“以后……看见林家人，绕着道走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彻底的颓败。
“咱家……惹不起。”
傍晚，林振华回到四合院，胸前的勋章在夕阳下闪着金光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院里等他，拉着他的手，老泪纵横：“好孩子，你给咱们院，给咱们国家，都长脸了！”
林振华刚回到屋里，桌上的电话又响了。
他拿起听筒。
“林总工，我是赵刚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凝重，“许大茂在火车站落网了！”
林振华心头一紧。
“他想跑？”
“对！他准备坐火车去天津，从天津港出海！”赵刚压低了声音，“审讯已经有突破了，他背后不是一个人，是一个组织！我们……拿到了一份名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