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轻就坐那么高的位置，屁股底下能干净？”
一个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工人，更是说得有鼻子有眼：“我可听许哥说了，这事儿上面已经开始注意了，估计很快就要下来调查！”
“哐当！”
傻柱把炒勺重重砸在灶台上，铁锅发出刺耳的巨响。
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你他妈的再说一遍？”傻柱一双牛眼瞪着那个工人，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
那工人吓了一跳，但仗着人多，梗着脖子：“咋了傻柱？还不让人说话了？我们说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我干你大爷！”傻柱直接从灶台后面冲了出来，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，“林所长是什么人，我比你们这帮碎嘴的玩意儿清楚！他要是有问题，我傻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！”
“你……你护着他有啥用？”那工人被吓得结巴了，“人家现在是大领导，看得上你一个厨子？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
傻柱感觉血一下就冲到了头顶，他这辈子最听不得这种话。
“我操你妈！”
他怒吼一声，硕大的拳头直接就砸在了那工人的脸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，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。
食堂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……
701所，所长办公室。
林振华正拿着图纸，跟技术员讨论一个新的改进方案，王海东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。
“所长，不好了！”
林振华放下图纸，眉头微皱：“慌什么？”
“傻柱……傻柱哥在厂里跟人打起来了，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！”
林振华的动作停住了。
王海东喘着粗气，赶紧把厂里谣言四起，傻柱为了维护他跟人动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林振华一言不发，静静地听着。他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，但王海东却感觉空气都快凝固了。
直到王海东说完，林振华才慢慢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点了一根烟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吓人。
“人怎么样了？”
“傻柱哥没事，就是脸上挂了点彩。被打那小子，听说鼻梁骨断了。”
林振华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去保卫科打个招呼，别为难他。”
“是！”王海东应了一声，却没动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完。
果然，林振华掐灭了烟头，转身时，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“把那两个警卫员叫来。”
片刻后，两名警卫员走了进来，身姿笔挺。
“林所长。”
“去查。”林振华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“把轧钢厂里，第一个传这些话的人，给我揪出来。我要知道，是谁，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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