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!”他声嘶力竭地吼道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胡说?”
警卫员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纸,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。
“1953年,倒卖报废电影胶片三卷,获利八十三元五角。”
“1954年,伙同仓库保管员李四,偷换放映机灯泡五个,电子管七个,获利一百二十元。”
“1955年……”
警卫员每念一条,许大茂的身体就哆嗦一下。那一条条白纸黑字,就像一把把重锤,把他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当念到他这些年累计获利高达一千三百多元时,整个院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千三百多!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,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!
“这是你的亲笔画押,还有你那几个同伙的供词。”警卫员将口供拍在桌子上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……”
许大茂彻底崩溃了,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竟是当场吓尿了!
另一名警卫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从腰间取出一副锃亮的手铐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锁声,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林振华!”许大茂被两个警卫员从地上架起来,他死死地盯着林振华,眼里满是怨毒,“是你!是你害我!”
林振华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“你偷国家东西换钱花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“害你的不是我。”
林振华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是你自己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许大茂被拖走了,只留下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和那股难闻的骚味。
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,此刻一个个跟鹌鹑似的,头都不敢抬。
林振华的视线,缓缓扫过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那几张僵硬的老脸。
最后,他的目光停在易中海身上。
“一大爷,”他淡淡地开口,“现在,您还觉得我需要检讨吗?”
易中海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开全院大会,是好事,我支持。”林振华继续说,“但下次开会前,麻烦您老人家,先把事实搞清楚。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不然,这丢的,可是您一大爷的脸面。”
说完,林振华转身就走,留下满院子的人,在晚风中凌乱。
他径直走到被林振国拦着的傻柱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柱子,为了这种人渣进去,不值当。”
傻柱看着许大茂被带走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:“活该!可我这顿打……”
林振华没让他说下去,眼神转向了缩在人群里,脸色发白的贾张氏。
“贾大妈,”他忽然开口,“我听说,傻柱被抓,就是因为您家棒梗在外面学舌,才跟人打起来的?”
贾张氏浑身一颤,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,连忙摆手。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!你别瞎说!”
林振华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是吗?那最好不过。”
他收回视线,不再多说一个字,推门回了屋。
但那最后一个眼神,却让贾张氏如坠冰窖,手脚冰凉。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这事,没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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