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一出来，易中海手里的茶杯盖“哐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。
阎埠贵扶着眼镜的手在抖，悄无声息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。
院子里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！这个许大茂，竟然靠偷厂里的东西就捞了这么多！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许大茂彻底崩溃了，瘫在地上，像一滩烂泥，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，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竟然当场吓尿了！
“咔嚓！”
一副锃亮的手铐，锁住了他肮脏的手腕。
“林振华！”许大茂被两个公安从地上拖起来，他用尽全身力气，回头死死地盯着林振华，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吃人，“是你！是你害我！”
林振华缓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俯下身，凑到许大茂耳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刀。
“我本来，只想让你丢个工作。”
“是你自己，非要把脸伸过来，求我踩烂它。”
说完，林振华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再也没多看他一眼。
“我不服！我不服啊！”
许大茂绝望的嘶吼声，被拖拽着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。
院子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股骚臭味还未散去，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刚才还帮腔作势的众人，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，头都不敢抬。
林振华的视线，缓缓扫过院里众人僵硬的脸。
最后，落在了首座上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。
“一大爷，”他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现在，看清楚了吗？”
易中海嘴唇蠕动了几下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开全院大会，是好事。”林振华继续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，“但下次再想开会批斗谁，麻烦各位大爷，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。”
“不然，这脸丢在地上，想捡都捡不起来。”
“砰！”
他家的屋门被重重关上，隔绝了所有视线。
满院子的人，在晚风中凌乱。
傻柱愣了半晌，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：“活该！”
说完，他大笑着回了自己屋。
人群角落，贾张氏浑身都在发抖，牙齿咯咯作响。
林振华进门前那一眼，看似随意，却好像是专门扫了她一下。
她猛地想起来，傻柱这次跟人打架，起因就是自家棒梗在外面学舌，说林振华的坏话！
而那些话……不正是她教的吗！
一想到这，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手脚冰凉。
完了。
许大茂这只鸡被杀了。
那下一个……会不会就是她这只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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