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光序列啊，前线最缺的辅助职业！”
金色光芒渐渐散去，夏小满从仪器里走出来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睛亮得惊人。她下意识抬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白光，温暖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，连台下的学生都觉得精神一振。
陆恒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，亲自将一枚银色的“序列徽章”别在她胸前：“好孩子。”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，觉醒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大部分学生觉醒的都是普通序列：【见习战士】、【元素学徒】、【弓箭手】、【药剂学徒】……偶尔有几个稀有序列出现，比如【寒冰法师】、【暗影刺客】，都能引起一阵骚动。
高一凡是第147号。
他走进测序仪的时候，王成林看见这哥们儿拳头捏得指节发白。但光幕亮起时，是厚重的土黄色。
“序列判定——【盾卫】，精英级，初始技能：坚壁守护！”
高一凡走出来时，整个人都是懵的，直到陆恒把徽章拍在他胸口，他才猛地回过神，扭头看向台下的王成林，用力挥了挥拳头，嘴型在说：“牛逼吧！”
王成林扯了扯嘴角。
精英级防御序列，确实牛逼。这意味着一线作战部队的入场券。
“289号，王成林。”
终于轮到他了。
王成林走上台阶时，能感觉到无数目光钉在背上。有好奇，有期待，也有隐隐的嫉妒——毕竟他文化课成绩常年年级前三，实战课虽然因为“身体原因”表现一般，但理论分析能力连老师都称赞。
如果觉醒个不错的序列，前途一片光明。
问题是，他身体里的异常越来越明显了。
踏上高台的那一刻，王成林感觉脑子里那些破碎的画面突然开始加速旋转。符文、基因链、骸骨……它们像是被无形的线串联起来，形成一个不断自我编辑、重组、进化的动态模型。
“站进去。”操作老师催促。
王成林踏入测序仪。
舱门关闭的瞬间，世界安静下来。淡蓝色的光幕从头顶落下，冰凉的触感渗入皮肤。然后，他感觉到仪器内部有某种力量开始扫描他的身体——不，是扫描灵魂。
就在那一瞬间，异变陡生！
脑子里旋转的模型突然炸开，化作无数暗金色的纹路，顺着他的精神力反向涌入测序仪！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，显示屏上的数据疯狂跳动：
【灵魂强度：异常】
【序列匹配：检索中……检索失败……重新匹配……】
【检测到未知规则干扰……】
【警告：能量过载——】
“砰！”
测序仪侧面的一个散热板炸开，火星四溅！
台下一片惊呼。
操作老师脸色大变，就要强制关机。陆恒却猛地抬手拦住他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仪器舱门。
透过半透明的光幕，能看见王成林闭着眼睛站在里面，额头青筋暴起，双手紧握成拳。而他的身体表面，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纹路——那些纹路像是活物，不断游走、分裂、重组，最后在他背后凝结成一个模糊的虚影。
那是一个手持骨笔、面前悬浮着旋转的骸骨与灵魂碎片的黑袍人影。
虚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消散了。
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“没见过这种异象……”
“测序仪坏了？”
舱门打开。
王成林踉跄着走出来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撑着仪器外壳才没摔倒，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座图书馆——无数关于灵魂结构、骸骨构造、生命编辑的知识汹涌而来。
然后，他听见了测序仪里传出的、因为故障而变得断断续续的机械音：
“序列……判定……失败……匹配到……未知序列……”
“临时命名……”
“【亡灵序列师】。”
死寂。
广场上三千多人，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