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走出教务处，高一凡才问：“为啥选废弃医院？那地方听着就瘆人。”
“地形复杂。”王成林说，“医院建筑结构多，房间多，走廊多。适合埋伏，也适合周旋。”
高一凡懂了：“防影月？”
“嗯。”
两人走到教学楼拐角，正好碰见夏小满从里面出来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运动外套，背着双肩包，看见他们，眼睛一亮：“报好名了？”
“报好了。”高一凡说，“废弃医院，三人队。”
夏小满点头：“我也刚退队。李薇她们……不太理解，但没拦我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，但王成林注意到她握背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夏小满摇头，“我相信我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王成林：“你的伤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王成林抬起手给她看，“结痂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夏小满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，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，“这是我家里配的圣光药剂，对秽魔腐蚀伤有特效。一天涂两次，不会留疤。”
王成林接过瓶子，入手温热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夏小满又掏出一个密封袋，里面装着一小块灰白色的东西，像是什么动物的角，表面有细微的金色纹路，“圣光系秽魔的残骸。我爷爷以前在前线猎杀的，留给我做纪念。你不是说……需要研究材料吗？”
王成林眼神一凝。
圣光系秽魔，极其罕见。这种秽魔天生掌握光元素，对黑暗系序列克制极大，但反过来，如果能解析它的抗光特性……
“这是‘光耀鹿’的角。”夏小满说，“生前是三级秽魔，死后残骸里的圣光能量保留了三成左右。够用吗？”
“够。”王成林接过密封袋，“很够。”
高一凡在旁边咂嘴：“小满你家底真厚，这东西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吧？”
“嗯。”夏小满点头，“我爷爷留下的，一共就三块。”
王成林握着那块角，掌心的暗金色纹路又开始发烫。他能感觉到，角里蕴藏着纯净的光明能量，但能量结构很稳定，不会主动外泄。
“我会还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还。”夏小满笑，“就当是团队投资。你要是真能研究出不怕圣光的亡灵，咱们队就无敌了。”
“那也得先扛住我的盾击。”高一凡插话，拍了拍胸口，“成林，你那骷髅架子太脆了，一刀就散架。得整个硬点的。”
王成林看了他一眼：“在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