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摩格按着单据的手僵了一下，他眼角抽了抽，看向那位海军大将：“库赞先生，这里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青雉打了个哈欠，长腿随意的搭在茶几上，“所以才有沙发嘛。”
斯摩格深吸了一口气，松开按着单据的手，转身看向青雉：“既然您在这儿，过两天的那个日子……我想请您帮忙坐镇广场。”
“那个日子？”青雉歪了歪头，思考了两秒，“啊……海贼王罗杰的忌日吗？”
“没错。每年这时候，那些不知死活的海贼就会变得很猖獗。”斯摩格沉声道，“虽然我有把握，但如果能有一位大将压阵，那些老鼠应该会安分很多。”
“好麻烦啊……”青雉抓了抓头发，但在斯摩格坚持的目光下，还是摆了摆手，“行吧行吧，我就在旁边看着，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别叫我就行。”
有了大将的承诺，斯摩格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但他并没有忘记眼前这个让他看不透的小鬼。
当林宣拿着单据站起身，准备趁着这两位大佬聊天悄悄离开时，一团白色的烟雾毫无征兆的横在了门口，重新凝聚成斯摩格的高大身躯。
斯摩格抱着双臂，背后的十手显得格外醒目，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林宣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林宣停下脚步，叹了口气：“钱也领了，名字也报了，长官，还有事吗？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到底是从哪来的？”斯摩格死死盯着林宣的眼睛，“罗格镇没有你这号人物，东海的记录里也没有。”
“风车村。”
林宣报出了那个熟悉的地名。
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目前唯一能拿得出的合法身份。
“风车村？”斯摩格皱眉，似乎在搜索记忆。
“啊啦……那不是卡普先生的老家吗？”沙发上原本闭目养神的青雉突然插了一句嘴，睁开一只眼睛看了过来，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，“原来如此，怪不得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种身手。你是卡普先生训练出来的？”
这个误会可大了。
林宣心里一凛。借势虽然好，但如果被查证那就是欺诈。
“不认识。”林宣立刻回答，“我只是住在那里，听说过那位中将，但他不认识我。”
“不认识？”
斯摩格更怀疑了。
从海军英雄的故乡走出来，天赋过人，却说和那位中将没关系？
这在海军看来，处处都是漏洞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？”斯摩格逼问道。
“伟大航路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。”
斯摩格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一个小鬼，一把刀，连艘像样的船都没有，就想进伟大航路？那是找死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找死的权利，不是吗？”林宣回视着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那边的青雉突然笑了一声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“让他去试试嘛，斯摩格。这片大海这么宽，总得允许几条小鱼游过去。没准以后还是个大人物呢。”
“我不喜欢变数。”
斯摩格话音刚落，身体突然元素化，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，封死了办公室的出口。
那股压迫感再次降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我不管你是天才还是疯子。”
斯摩格从烟雾中伸出一只手，指了指林宣，又指了指地板。
“想去伟大航路？可以。”
斯摩格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战意。
“打赢我，我就不拦你。要是输了……”
斯摩格咧开嘴，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，手中的十手缓缓抽出，海楼石的顶端闪烁着冷光。
“穿上这身海军制服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在我的手底下当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