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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:雪夜驱逐孤行路(1 / 1)

铁门“哐”地被拉开时,陈野正靠着墙,右手还摊在膝盖上。血已经凝了,裂口边缘发白,像冻僵的肉皮被强行撕开。守卫没说话,把背包和那件旧工装外套扔在他脚边,靴子碾过背包带,留下一道泥印。

“走。”守卫只说了一个字,枪管在肩头轻轻一敲,意思是:别磨蹭。

陈野低头看了眼背包。空瘪的布袋耷拉着,拉链敞着,里头什么都没有。他弯腰捡起,手指勾住背带,另一只手抓起外套披上。衣服是湿的,昨夜雨渗进来的,贴在身上冷得像裹尸布。他系紧最后一颗扣子,鞋带重新扎了一遍,动作慢但稳。

走出铁皮屋,风雪迎面砸来。营地栅栏在五十米外,中间是片泥地,结了薄冰,踩上去打滑。他一步步走过去,背后没人送,也没人骂。指挥帐的灯还亮着,黄光从破布帘缝里漏出来,照不到他这边。他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窗影晃动,有人影掠过,不是谢崖。他收回视线,抬脚跨出栅栏。

雪越下越大,风卷着冰粒抽脸。他没戴帽子,耳朵很快没了知觉。工装裤单薄,寒气顺着小腿往骨头里钻。他把包抱在怀里,像护着最后一点热源。身后突然一声枪响。

子弹擦过左耳,带起的风割得皮肤生疼。他本能扑倒,翻滚到废弃轮胎后,趴在地上喘气。右耳嗡嗡作响,听不清别的动静,但左耳还能用。他眯眼望向哨塔——三楼窗口有火光一闪,是枪口焰。守卫站在那儿,枪管还冒着烟。不是瞄准,是警告。再往前一步,下一枪就不是擦耳了。

他伏地爬行,借着残骸掩护,往厂区东侧移动。那边有辆废弃冷藏车,半埋在雪堆里,车门歪斜,锈得厉害。他拖着身子靠近,用肩膀顶开车门,钻进去,反手拉上。门关不严,他扒下外衣塞进门缝,又捧雪糊在外面,遮住痕迹。

车厢内漆黑,冷得像冰窖。他蜷在角落,牙齿开始打颤。虎口伤口被冷气一激,又裂开了,血渗出来,滴在裤腿上。他不敢动,先听外面动静。风声、雪落声,没有脚步。暂时安全。

他慢慢挪到车厢中部,手摸到金属货架。上面有东西——硬邦邦的,裹着冰霜。他掰下一小块,凑到鼻前闻。肉。冻硬的猪肉,腐败味很淡,还能吃。他指尖触上去,默念启动。

没有声音,没有光。货架上忽然多了一层肉块,接着第二层、第三层,整排货架迅速堆满,一直叠到车顶。空间有限,复制停止。他靠在肉堆边,喘了口气。热量从指尖退去,身体却更冷了。他抖着手,摸向腰间第三个皮袋,掏出一根火柴。

火柴盒受潮,划了三次才着。他咬住火柴杆,双手拢着火苗,等它稳定。光晕扩散,照亮面前一截货架,肉块表面结着霜,反射出微弱的光。他盯着那点火,眼睛眨都不眨。火焰跳动,映在他脸上,照出一道道干涸的血痕和冻疮。

他想起昨夜禁闭房里,掌心渗血,盯着伤疤等真相自己开口。现在真相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火还没灭,他还坐着,还能呼吸。

头顶突然传来刮擦声。

金属被指甲或爪子抓挠,短促而密集,就在车顶。他熄掉火柴,黑暗瞬间吞没一切。腥气从缝隙灌进来——腐肉混着鼠臊,浓得呛鼻。雪屑簌簌落下,夹着几根黑毛。他屏住呼吸,手摸回皮袋,攥紧剩下的火柴。牙齿还在打颤,但手稳住了。

车顶的动静停了。

他没松手。

火柴梗陷进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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