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是九五之尊,银雪不敢亵渎。”南宫银雪垂眸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羞怯。
陈景曜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心中的不悦散去,反而觉得她更加有趣。他身边的女子,不是趋炎附势,便是故作清高,像南宫银雪这般,既有着绝色容颜,又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怯的,倒是少见。
“你倒是与众不同。”陈景曜笑道,“本王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,侍从匆匆走来,在陈景曜耳边低语了几句。陈景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翳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侍从退下,对南宫银雪说道:“本王还有要事处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说罢,便带着侍从匆匆离去。
南宫银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疑惑不解。方才侍从说了什么,竟让陈景曜如此动怒?难道是他的秘密计划出了变故?
她正思忖着,青禾悄悄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姑娘,方才奴婢去厨房取点心,听到下人们议论,说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一批贡品,王爷似乎不太高兴。”
太子陈景琰?南宫银雪心中一动。难道是太子察觉到了陈景曜的异动,故意派人送来贡品,试探他的态度?若是如此,那陈景曜的处境,恐怕比司马渊预想的还要微妙。
夜色渐深,南宫银雪躺在床榻上,辗转难眠。她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皎洁的月光,心中思绪万千。陈王府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,她深陷其中,步步惊心。而陈景曜的试探、姬妾的刁难、太子与陈王的暗斗,都让她的任务变得更加艰难。
忽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南宫银雪心中一紧,握紧了床头的防身匕首。只见一道黑影闪过,落在院中,随即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:“南宫姑娘,太子殿下有令,让属下送来一物。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惊,走到院门口,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站在院中,手中拿着一个锦盒。她犹豫了一下,打开院门,让侍卫进来。
“太子殿下为何要送我东西?”南宫银雪问道。
“殿下说,姑娘在陈王府中行事不易,此物流落民间时曾被殿下所得,或许能助姑娘一臂之力。”侍卫将锦盒递给她,“殿下还说,让姑娘万事小心,若有危险,可凭此物前往东宫求助。”
南宫银雪打开锦盒,里面放着一枚玉佩,玉佩上刻着“景琰”二字,显然是太子的贴身之物。她心中百感交集,没想到太子竟会暗中相助于她。他是出于那日相府的邂逅,还是察觉到了她的真实目的?
“替我多谢太子殿下。”南宫银雪将玉佩收好,对侍卫说道。
侍卫点了点头,又道:“殿下还说,陈王府西跨院戒备森严,姑娘切勿轻举妄动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说完,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南宫银雪握着手中的玉佩,心中越发疑惑。太子显然知道她在调查陈景曜,甚至知道她的目标是西跨院。难道司马渊早已将她的身份告知了太子?还是太子凭借自己的智慧察觉到了这一切?
无论如何,太子的暗中相助,让她在这危机四伏的陈王府中,多了一丝底气。她将玉佩藏在枕下,心中暗暗决定,明日便想办法,试探一下西跨院的虚实。
只是她不知道,她的一举一动,都在陈景曜的监视之下。她与黑衣侍卫的会面,早已被府中的暗卫禀报给了陈景曜。
陈王府书房内,陈景曜坐在书桌后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眼中满是阴鸷。暗卫跪在地上,低声道:“王爷,南宫姑娘与东宫的侍卫私下会面,东宫侍卫给了她一个锦盒,具体是什么,属下未能看清。”
“东宫?”陈景曜冷笑一声,“陈景琰倒是打得好算盘,竟想拉拢本王的人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看来,这南宫银雪,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凝香院的方向,眼中满是玩味与狠厉:“既然她想玩,本王便陪她玩玩。看看她究竟是陈景琰派来的棋子,还是司马渊的人,亦或是……别有目的。”
夜色深沉,陈王府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之中。南宫银雪尚不知自己已被陈景曜怀疑,依旧在为探查西跨院的事情做着准备。而陈景曜的试探与算计,太子的暗中相助,司马渊的运筹帷幄,都让这场权谋博弈变得越发复杂。
南宫银雪的命运,就像风中的烛火,摇曳不定。她在这虎狼之窝中,能否顺利搜集到陈景曜谋反的证据?她与太子、陈王、于博文之间的情感纠葛,又将走向何方?
一场更加凶险的较量,即将在陈王府中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