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相触的瞬间,南宫银雪浑身僵如寒玉。陈景曜的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,灼热而霸道,撬开她的牙关,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。她下意识地挣扎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,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,按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屈辱与抗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顺着脸颊流淌,滴落在陈景曜的手背上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陈景曜的动作微微一顿,睁开眼,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又被强烈的占有欲覆盖。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吻得更深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,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景曜才缓缓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而急促。南宫银雪大口喘着气,嘴唇被吻得红肿,眼中满是泪痕,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,却又不敢太过表露。
“现在,你还敢说对本王没有动心?”陈景曜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温柔。
南宫银雪偏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,声音哽咽:“王爷强人所难,这并非动心。”
“是不是,本王说了算。”陈景曜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,眼中燃烧着醋意与占有欲,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本王的专属姬妾,住到本王的主卧‘揽月轩’,日夜陪伴在本王身边。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惊,住到揽月轩,意味着她将失去自由,一举一动都在陈景曜的监视之下,想要搜集证据更是难如登天。她刚想拒绝,却见陈景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怎么,你不愿意?还是说,你心里还惦记着太子,或是那个太傅之子于博文?”
于博文的名字像一根针,刺痛了南宫银雪的心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警惕:“王爷为何会提起于公子?”
“本王想提谁,便提谁。”陈景曜嗤笑一声,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下,停在她的衣领处,轻轻拉扯着,“本王听说,宫宴之上,于博文对你目不转睛。你与他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紧,连忙说道:“王爷误会了,银雪与于公子只是素昧平生,宫宴之上不过是一面之缘。”
“一面之缘,便能让他对你念念不忘?”陈景曜的醋意更浓,抬手将她打横抱起,转身往院外走去,“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,从今往后,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。谁敢觊觎你,本王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南宫银雪被他抱在怀中,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。她挣扎着想要下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:“别动,否则本王不介意在这里再吻你一次。”
南宫银雪只好停止挣扎,心中满是无奈与屈辱。她知道,陈景曜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,想要摆脱他,难如登天。
回到揽月轩,陈景曜将她放在床榻上,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目光紧紧锁住她,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“从今往后,这里便是你的住处。没有本王的允许,不准踏出揽月轩半步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本王会派人送来新的衣物首饰,你只需安心待在本王身边,做个安分守己的美人,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南宫银雪坐在床榻上,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她知道,现在反抗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,只能暂时隐忍,再寻机会。
接下来的几日,南宫银雪被软禁在揽月轩,陈景曜每日都会来看她,有时会与她一同饮酒,有时会让她跳舞、弹琵琶。他对她极尽宠爱,送来的衣物首饰皆是稀世珍品,府中的下人也对她恭敬有加,再也无人敢刁难她。但这份宠爱,却带着强烈的控制欲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陈景曜的监视之下,毫无自由可言。
这日深夜,南宫银雪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她正在思索如何才能摆脱陈景曜的控制,搜集到他谋反的证据,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她心中一惊,以为是陈景曜派来的暗卫,却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内,动作轻盈,显然是个高手。
南宫银雪下意识地握紧了床头的防身匕首,正想呼救,却见黑影转过身,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,竟是于博文!
南宫银雪心中又惊又喜,连忙起身,压低声音:“于公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于博文走到床榻前,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:“银雪姑娘,我听说你被陈景曜软禁在府中,特意前来救你出去。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暖,没想到于博文竟会不顾危险,潜入陈王府来救她。但她知道,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,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。“于公子,多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能跟你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于博文眼中满是不解,“陈景曜阴鸷狠辣,你待在他身边,迟早会有危险。”
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南宫银雪低声道,“于公子,你快走吧,这里危险,若是被陈景曜发现,你就麻烦了。”
“我不能丢下你不管。”于博文固执地说道,“当日在街头,我便答应过要护你周全。如今你身陷险境,我怎能袖手旁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