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陈景曜低沉的声音:“银雪,你在与谁说话?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惊,连忙将于博文推到床榻内侧,用被子盖住,自己则躺在床上,装作刚睡醒的样子。
陈景曜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一杯酒,看到南宫银雪躺在床上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方才本王听到屋内有动静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王爷。”南宫银雪强作镇定,浅笑道,“许是银雪在梦中说了梦话,让王爷误会了。”
陈景曜走到床榻前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床榻内侧鼓起的被子上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他放下酒杯,伸手就要去掀被子:“是吗?本王倒要看看,是什么梦话,能让你睡得如此不安稳。”
南宫银雪心中一紧,连忙拉住他的手:“王爷,夜深了,您也累了,不如早些歇息吧。”
陈景曜却不领情,猛地甩开她的手,一把掀开了被子。于博文的身影暴露在月光下,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。
“于博文?”陈景曜的声音冰冷刺骨,眼中满是杀意,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本王的女人,你也敢觊觎!”
于博文站起身,挡在南宫银雪身前,目光坚定地看着陈景曜:“陈景曜,银雪姑娘并非你的私有物,你无权将她软禁在此。今日我便是来带她走的。”
“带她走?”陈景曜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嘲讽与狠厉,“于博文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在这陈王府,本王说了算!你想带她走,除非踏过本王的尸体!”
他抬手一挥,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将房间团团围住。
南宫银雪心中一沉,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。她站起身,走到两人中间,看着陈景曜,眼中满是哀求:“王爷,此事与于公子无关,是我让他来的。求您放过他吧。”
“与他无关?”陈景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浓烈的醋意与失望,“南宫银雪,本王对你百般宠爱,你却背着本王与别的男人私会。你真以为本王舍不得杀你吗?”
“王爷,并非私会。”南宫银雪急忙解释,“于公子只是担心我的安危,前来探望,并无他意。”
“探望?”陈景曜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一把将南宫银雪拉到自己身边,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,对着于博文说道,“于博文,你看到了吗?她是本王的女人,这辈子都是!你若再敢打她的主意,本王定要你死无全尸!”
于博文看着被陈景曜紧紧抱在怀中的南宫银雪,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:“银雪姑娘,你快挣脱他,跟我走!”
南宫银雪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无奈:“于公子,你快走吧,不要管我了。”
陈景曜看着于博文焦急的模样,心中的醋意更浓,他低头,在南宫银雪的耳边轻轻说道:“看到了吗?他根本保护不了你。只有本王,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,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。他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然后当着于博文的面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比上一次更加霸道,更加缠绵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示威的意味。南宫银雪的身体僵住了,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助,而于博文则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冲上前,却被侍卫死死拦住。
陈景曜吻了许久,才缓缓松开她,看着她红肿的唇瓣,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。他转头看向于博文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于博文,这便是本王的女人。你若再敢踏入陈王府半步,本王定不饶你!”
说完,他抱起南宫银雪,转身走向内室,留下于博文在原地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内室之中,陈景曜将南宫银雪放在床榻上,目光紧紧锁住她,眼中满是浓烈的占有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:“银雪,从今往后,不准你再想任何别的男人,你的眼里,只能有本王一人。”
他低下头,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一次,不再是霸道的掠夺,而是带着一丝温柔与哀求,仿佛在害怕失去她。南宫银雪的心中一片混乱,既有对陈景曜的抗拒,又有对他复杂情感的动容,还有对于博文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