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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寻觅功法(1 / 1)

王锦秋指尖轻轻摩挲着案头那枚铜铃。它不过拇指大小,通体青绿,布满细密如蛛网的铜锈,却在指腹触碰的刹那,隐隐传来一丝冰凉的震颤,仿佛内里封存着一缕沉睡千年的剑鸣。

“御剑术——可驭万兵,心剑合一。”他默念着系统提示,心中既有得宝的狂喜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。这能力如同一把绝世神兵,却无鞘可藏,无谱可循。他尝试着凝神,意念如丝线般探向铜铃,试图“驭”之。铜铃微微一跳,发出极轻微的“叮”一声,便再无动静。再试,依旧如此。他甚至尝试去“感应”办公室角落那把裁纸刀,刀身纹丝不动,冰冷而沉默。

“有器无术,有术无法……”王锦秋苦笑一声,端起尚温的茶杯,茶水已凉透,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。这御剑术,若不能真正掌握,与空中楼阁何异?系统只给了钥匙,却没给锁孔的地图。

次日清晨,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湿冷的薄雾中。王锦秋裹紧大衣,踏上了寻法之路。他首先想到的,自然是那些藏龙卧虎的古玩街。夫子庙的贡院西街、朝天宫的古玩市场、老门东的旧巷……他一家家店铺逛过去,目光如炬,在琳琅满目的瓷器、玉器、字画、杂项中搜寻着任何可能与“修炼”、“功法”相关的蛛丝马迹。

他翻遍了泛黄的线装书,询问了须发皆白的老掌柜,甚至不惜重金拍下几卷据说是前清道士手札的残本。然而,那些所谓的“秘籍”,要么是粗浅的养生导引图,要么是故弄玄虚的符咒集,内容空洞,逻辑混乱,与他心中所求的“御剑”之道相去甚远。几天下来,除了花掉不少积蓄,收获的只有一堆废纸和满心的焦躁。
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,在朝天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一位正在修补一只破损青瓷碗的老匠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小友,看你面有郁色,可是寻那‘真东西’?”

王锦秋心头一跳,连忙点头:“老师傅慧眼,确实在寻一些……古籍。”

老匠人放下手中的工具,用一块软布擦了擦手,声音低沉:“这城里,真懂行的,不在这些热闹地方。你往城西去,过了秦淮河,有个叫‘栖霞观’的破道观,里面住着个张道长。他是八十年代从江西那边流落过来的,手里有些真家伙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王锦秋一眼,“张道长脾气古怪,寻常人见他一面都难,更别说求东西了。你若有心,不妨带点诚意去试试。记住,莫提钱字。”

王锦秋郑重道谢,将老匠人的话牢牢记在心里。栖霞观?他从未听说过金陵还有这样一个道观。

按照老匠人的指点,王锦秋辗转来到城西。这里早已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,秦淮河在此处水流平缓,两岸多是些待拆迁的老厂房和荒芜的野地。穿过一片枯黄的芦苇荡,一座孤零零的道观出现在眼前。

与其说是道观,不如说是一堆勉强维持着轮廓的断壁残垣。朱漆剥落的大门歪斜地挂着,门楣上“栖霞观”三个字早已模糊不清,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一个“霞”字依稀可辨。院墙坍塌了大半,露出里面荒草萋萋的庭院。几间低矮的瓦房,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,用油毡和塑料布勉强遮盖着。整个道观弥漫着一股潮湿、腐朽,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淡淡松香与药草气息的味道。

王锦秋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上前,轻轻叩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
敲门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等了许久,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拐杖点地的“笃笃”声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一张布满深刻皱纹、肤色黧黑如古铜的脸探了出来。老人眼神锐利如鹰,上下打量着王锦秋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穿透了他的皮囊,直视其灵魂深处。

“何事?”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锦秋恭敬地躬身行礼:“晚辈王锦秋,冒昧打扰。听闻张道长学识渊博,特来求教。”

“求教?”张道长冷笑一声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“我这破庙,不收徒弟,也不卖符水。你走吧。”

说着就要关门。王锦秋心头一急,想起老匠人的话,连忙道:“道长!晚辈并非为拜师或求符而来!晚辈……晚辈偶然得了一件奇物,却不知如何运用,心中惶惑,听闻道长见多识广,故斗胆前来,只求指点迷津!”

“奇物?”张道长的动作顿住了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盯着王锦秋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片刻后,他缓缓拉开门,侧身让开一条路:“进来吧。外面风大。”

王锦秋心中一喜,赶紧跨过门槛。院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,但收拾得异常干净。几畦菜地整齐地种着青菜和萝卜,一口古井旁放着一个木桶。正殿的门紧闭着,旁边一间厢房的门开着,里面隐约可见简陋的床铺和书架。

张道长引他进了厢房。房间不大,光线昏暗,唯一的光源是窗边一盏老旧的煤油灯。四壁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,线装的、铅印的、甚至还有手抄本,杂乱无章却又自成体系。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松香、药草和旧书页的独特气味更加浓郁了。

“坐。”张道长指了指唯一的一张竹椅,自己则坐在床沿上,拿起一个粗陶茶壶,倒了两杯颜色深褐的茶水。

王锦秋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枚铜铃,双手奉上:“道长请看,便是此物。”

铜铃一出,张道长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明锐利。他没有接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小小的铜铃,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良久,他才缓缓伸出手,指尖并未触碰铜铃,而是在距离它寸许的地方虚划了几下,仿佛在感受着什么。

“好重的煞气……不,不是煞气,是……兵戈之气!”张道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而且,这气息……竟与心神相连?小子,你从何处得来此物?”

王锦秋自然不能说实话,只能含糊道:“机缘巧合之下所得。晚辈只知它与一门名为‘御剑术’的能力有关,可驭万兵,心剑合一。但晚辈空有此术,却不知如何入门,如何修行,故而……”

“御剑术……”张道长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,眼中精光闪烁,陷入了沉思。他起身,在书架前踱步,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快速掠过,最终停在一本用深蓝色粗布包裹的厚册子上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,吹去上面的浮尘,递到王锦秋面前。

“此书名《通志艺文录》,乃是我师门秘传,非外人所能窥见。其中包罗万象,天文地理、医卜星相、机关营造、乃至……方外之术,皆有涉猎。你所求的‘法’,或许能在其中找到线索。”张道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但我有言在先,此书借你三日。三日后,无论有无所获,必须归还。且不可外传一字一句,否则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,但那凌厉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。

王锦秋激动得心脏狂跳,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《通志艺文录》。只是这个书名,太大众化了,也许是为了隐藏什么,书皮粗糙,入手冰凉,仿佛蕴藏着某种古老而深邃的力量。

张道长点点头,不再多言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
回到家中,王锦秋迫不及待地翻开《通志艺文录》。书页泛黄脆硬,墨迹却清晰如新。他如饥似渴地翻阅着,从目录开始,寻找着与“剑”、“御物”、“心法”相关的篇章。

但是,书里就是一些札记故事,没有所谓的功法,“道长玩我呢”只在是在摸到其中一个故事封面上《上清家宅故事》时,又穿了,在那一瞬王锦秋心里大骂一声“这TM还是宅斗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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