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静了一瞬。然后，不知道是谁先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声，紧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笑声很快连成了一片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“5分？！我家养的那只橘猫觉醒时，力量测试都有10分啊！”
“这就是他放弃S级女神，选的宝贝？哈哈哈哈，我要笑死了！”
“我看他以后在学院里怎么抬头做人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陈震摇着头，脸上写满了“无可救药”，拿起记录本，唰唰写下三个字：残次品。
林峰却盯着晶石内部。在他的视野里，那道普通人绝对看不见的、蛛网般的裂痕正在迅速蔓延。一行猩红的小字无声闪烁：
【警告：载体濒临崩溃。】
【影子进食中……习得新玩意：啃啥补啥。】
“走了。”他抽回手。那团黑影哧溜一下，钻回了他的影子里，消失不见。
他刚走到礼堂门口，身后就传来一声清晰的、令人牙酸的——
“咔嚓！”
紧接着是“哗啦”一片密集的碎裂声。
那台造价昂贵、据说能硬扛S级全力一击的黑晶石测试仪，没有裂开，而是直接碎了。碎得无比彻底，成了一堆黯淡的、细细的粉末，礼堂窗户透进来的风轻轻一吹，就扬起了小股尘烟。
所有的笑声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，戛然而止。
一张张脸上还残留着夸张的笑容，眼睛却瞪得老大，呆呆地看着那堆粉末，又僵硬地转向门口林峰即将消失的背影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陈震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肯、肯定是刚才苏女神的独角兽能量太强！仪器过载了！现在才彻底坏掉！”有人扯着嗓子，急赤白脸地喊，试图说服别人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苏清月没有参与争吵。她盯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没来由地猛地一沉，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滑了过去。
而此时，刚走出校门的林峰，感觉脚底的影子似乎微微蠕动了一下。
一股细微的、带着餍足感的冰凉力量，顺着影子回流到身体里。
【收割‘群体的惊疑与恐惧’，养分尚可。】
【同步率提升。】
【影子似乎解锁了点新把戏：影子里短距离挪个窝。】
“行了，”林峰抬起头，望向城北的天空，那里隐约有一片不正常的灰暗，“该去收点利息了。”
那边，刚开了一条低级裂缝。前世，他在那里丢了半条命，也错失了一样让他悔到骨头缝里的东西。
这一世，那玩意儿，只不过是他脚下第一块垫脚的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