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开?”沈清辞推了推,石门纹丝不动,“看来得叫拆弹组带C4来。”
“别介,那是破坏文物。”陆野拦住她,装作观察门缝,“你看这门轴,左边锈迹比右边多,说明重心偏左,刚才那是你发力点不对。”
趁着沈清辞低头去看门轴的功夫,陆野飞快地把早已咬破的食指按在了门缝正中央的一个凹槽里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进去。
没有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,只有一阵低沉的嗡鸣,像是某种巨兽被唤醒时的叹息。
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,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,冷风呼啸而出。
沈清辞猛地回头,眼神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:“你怎么知道密码?”
“猜的。”陆野把流血的手指藏回兜里,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淡笑,“加上运气好。你知道的,我们这种临时工,别的没有,就是命硬。”
地下室里没有灯,只有那口位于中央的枯井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四周的墙壁上,嵌着七具早已风干的尸体。
它们没有被束缚,而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,面朝那口枯井,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又邪恶的仪式。
呼——
枯井边的一根残烛突然自燃,火苗是惨白色的。
一个身穿旧式白衣的身影,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井沿上。
她长发遮面,脖子上缠绕着一根断裂的粗麻绳,脚尖离地三寸,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陆野能感觉到,两道冰冷的视线正穿过乱发,死死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——她在看那枚掌心符印。
白绫娘。
沈清辞的心理素质确实强悍,在短暂的僵硬后,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,按下了开关,声音虽然有点发紧,但条理清晰:“我是警方顾问沈清辞。你是这里的受害者吗?如果你有冤屈,我们可以帮你,前提是你停止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陆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跟鬼讲法律?这姐们也是个人才。
那女鬼缓缓转过头,并没有攻击的意思。
她只是抬起苍白如纸的手,指了指陆野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一股黑色的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,滴落在地上,滋啦一声,腐蚀出了一个复杂的古篆字——“禁”。
陆野脑子里轰的一声,那本花十万买的《风水禁忌手册》里的内容瞬间浮现。
“快退!”陆野一把拽住沈清辞的胳膊,声音低沉急促,“她不是要谈条件,她在说‘禁止靠近’,这里是她的封印地!”
话音未落,整个地下室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。
四周的墙壁像是活了一样开始蠕动,鲜血从砖缝里渗出来,迅速汇聚成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阳人擅入,魂锁百年”。
沈清辞的护目镜瞬间起了一层白雾,她捂着胸口踉跄后退,那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,就像被人按进了深海里。
陆野更惨,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口枯井里传出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拽着他的脚踝,要把他硬生生拖进去。
那是来自地脉阴髓的强行献祭!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
陆野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,他死死咬住舌尖,剧痛让他保持了最后的清醒。
既然你不想谈,那就拿钱砸死你!
“系统!给老子兑换‘破妄令’一张!顶配的!”
他在心里怒吼。
【收到请求。
扣除1,000,000冥钞。
物品:破妄令(一次性高阶法器)。】
一百万!
陆野心都在滴血,但他动作没停。
掌心符印爆发出一团耀眼的金光,一张通体纯金、刻满雷纹的令牌凭空出现。
“去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将那枚价值连城的令牌朝着白绫娘的眉心狠狠甩去。
虚空仿佛被这一击撕裂,一道金色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地下室,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女鬼的面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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