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搞了个A/B测试。
A队是几只刚收编的老牌厉鬼，仗着自己等级高，也没把什么战术当回事，嗷嗷叫着就冲进了殡仪馆大厅。
结果刚进去没两分钟，就被那食信鬼制造的“暴富幻觉”给迷住了，一个个对着空气磕头作揖，甚至开始自相残杀。
“也就是一群稍微强壮点的混混。”陆野在屏幕前给出了评价。
随后，小伍带着B队入场。
他们根本没进大厅，而是直接控制了殡仪馆的广播系统。
“全体注意，播放‘黑名单广播’。”
下一秒，大厅里的广播响起了陆野录制的、经过特殊阴气加持的录音——内容全是各大银行催收、法院传票宣读、以及征信拉黑的通告。
对于以“信用”为食的怪物来说，这简直就是精神核弹。
那只食信鬼在广播声中痛苦地翻滚，原本凝实的身体开始崩溃，所有的防线瞬间瓦解。
小伍带着人冲进去，没费一兵一卒，直接用锁魂袋将其打包带走。
“这就是专业。”
陆野按下了结算键。
“B队全员，晋升一级作战序列，奖金……六亿冥钞！”
屏幕上，金光一闪。
那巨额的冥钞注入B队成员的体内，肉眼可见的，他们的战甲变得更加厚重，原本模糊的五官也变得清晰立体，甚至隐隐有了几分“神性”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待在临时实验室里的沈清辞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
她手里拿着刚从食信鬼身上提取的残留物质样本，脸色凝重：“陆野，这东西不对劲。它体内有微弱的脑电波模式，频率跟最近西区失踪的那些市民高度吻合。这不仅仅是吞噬，这是在……重组。”
“重组？”
“它们在尝试构建一个集体人格。”沈清辞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透着寒意，“如果放任不管，这些鬼物会进化出一种类似‘蜂群思维’的组织力。到时候，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群疯狗，而是一支军队。”
陆野看着显微镜下的图像，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想搞组织？那是我的强项。”
他转身拍了拍桌子：“传我命令，发布专项任务——‘全城扫黑’！凡是举报非法聚魂点、地下鬼市的，奖励五万冥钞；要是能协助剿灭，直接给绩效分成！”
这一夜，江城的地下世界乱了套。
原本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孤魂野鬼们发现，最可怕的不是道士，而是身边那些为了赚绩效红了眼的“同类”。
黎明时分，一份来自东山分坛的加急战报送到了陆野案头。
小伍带队端掉了一个藏在防空洞里的“伪编制窝点”。
这帮家伙居然刻假萝卜章，伪造“幽府工坊”的印记，给过路的游魂发假腰牌，以此收取保护费。
执法记录仪的画面里，那个带头的鬼王被小伍踩在脚下，还在狞笑：“大家都是鬼，你们跟我们有什么区别？不都是靠规矩吃饭？”
画面中，小伍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着所有围观鬼魂的面，一把撕碎了那些伪造的证件，声音冷得像铁：“区别在于，我们吃的是绩效。而你们……只配吃灰。”
一刀斩下，灰飞烟灭。
这种对于“体制”和“规则”的极端维护，让陆野看得微微点头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保安亭的主控电脑突然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的清脆提示音。
屏幕正中央，一个红色的对话框正在疯狂闪烁：
【检测到麾下单位“编制认同感”指数突破临界阈值！】
【隐藏协议触发：‘鬼将觉醒·候选池’正式开启。】
【提示：想要从‘兵’进化为‘将’，需满足三大前置条件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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