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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哪是转校生?
这是天神下凡吧!
考试结束,陈默刚出考场,就被王虎几人堵在走廊。
“陈默,怎么样?是不是一道都不会?”王虎咧嘴笑,伸手要拍他肩膀。
陈默侧身避开。
“哈哈,我猜你顶多考个位数!到时候公告栏一贴,全校都认识你了!”
“看你以后还敢在班里装!”
林晓也在人群里,推了推眼镜,语气笃定:“早让你看笔记你不看,现在后悔了吧?”
周围聚过来一堆看热闹的。
陈默抬眼,目光扫过几人,指尖掸了掸衣袖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,“反正第一稳了。”
全场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爆发出巨大的哄笑。
“他说什么?第一?他考第一?”
“一个来七天的转校生,要考全年级第一?疯了吧!”
“等着成绩出来,看他怎么抬头!”
嘲讽声几乎掀翻走廊。
陈默没再理会,抬脚离开。
背影清瘦挺拔,透着一股“懒得跟你们废话”的漠然。
成绩公布那天,公告栏前人山人海。
王虎几人挤在最前面,嚷嚷着:“让让!看看陈默在哪!倒数第一是不是他?”
林晓踮着脚往前看,心里盘算着等陈默考砸,自己该怎么“安慰”才能显出优越感。
人群边缘,李昊也来了。
裹着厚外套,帽子压得很低,口罩遮了大半张脸。
脸色惨白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——他是被家里硬逼来的。
光是听见周围人提“陈默”两个字,他就心脏狂跳,浑身发冷。
就在这时,人群突然安静了。
死寂。
王虎的嚷嚷声卡在喉咙里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公告栏最顶端——
年级第一:陈默
后面跟着的各科成绩,清一色鲜红的满分。
备注栏还有一行小字:转校生,基本未参与日常课堂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王虎张着嘴,半天合不上。
脸上的嚣张碎得干干净净,腿开始发软。
他身边的跟班全都傻眼,刚才的嘲讽话堵在喉咙,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连扇了十几个耳光。
林晓手里的笔记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她反复推眼镜,确认了好几遍,镜片后的眼睛写满错愕和茫然。
她苦读半学期才班级前三,这人七天,全科满分?
边缘的李昊,看清那行字的瞬间,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书包掉在地上,他没敢捡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不是人……他根本不是人……
腿一软,他瘫坐在地,背靠着树,大口喘气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人群在死寂几秒后,轰然炸开:
“卧槽!真是陈默!全科满分!年级第一!”
“七天?!一节课没听?!这他妈是开挂了吧!”
“之前谁说他要倒数的?王虎,你脸疼不疼?!”
“合着人家根本懒得跟咱们玩,直接碾压啊!”
嘲讽变成惊叹,质疑变成崇拜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就在这时,陈默从人群外走过。
双手插兜,神色淡然,连眼角都没扫一下公告栏。
那上面的满分第一,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有人想喊他,被那股疏离的气场逼退。
林晓咬牙冲上去,拉住他胳膊,声音发颤:“陈默,你怎么……怎么考的?你才来七天啊……”
陈默低头,看了眼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。
手指微屈,轻轻挣开。
“看书太费时间,”他语气平淡,“走了点捷径。”
说完,抬脚离开。
路过李昊身边时,陈默余光淡淡扫过那道瘫在树下的狼狈身影。
脚步未停,速度未变。
像路过一块石头。
而李昊,在那道目光扫过的瞬间,浑身僵硬,头埋得更低,下巴抵着胸口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能听见陈默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脏上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他才瘫软在地,大口喘气,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校园里,陈默走出人群,抬头看了眼天。
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祖物碎片。
相比这点小事,他更想看看,李家接下来,还能掏出什么底牌。
毕竟,这可比读书有意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