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。”任盈盈粗口都爆出来了。
赵敏不恼，反而笑得更甜：“黎川现在是我的人，任姐姐深更半夜拉着他在这儿卿卿我我，是不是不太合适？”
“你的人？”任盈盈冷笑，“赵敏，你骗骗别人可以，骗不了我。你要的从来不是他，是他偷罗带的本事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赵敏挑眉，“至少我明码标价，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，火花四溅。黎川站在中间，只觉得左右两道杀气扑面而来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黎川。”任盈盈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选一个。现在，立刻。”
赵敏也看向他，眼里带着玩味的笑：“是啊，黎公子，选一个。选我，我帮你回家。选她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笑容转冷：“选她，我就杀了她。”
“我......”黎川喉咙发干。
“选不出来？”赵敏轻笑，长剑缓缓出鞘，“那我帮你选。”
剑光如雪，直刺任盈盈咽喉！
任盈盈软鞭一卷，缠住剑身，两人瞬间战作一团。鞭影如龙，剑光如电，在狭窄的回廊里翻飞碰撞，火星四溅。
黎川想上前阻止，却被两人散发的内力逼得连连后退。这两个女人的武功都高得吓人，任盈盈的软鞭刁钻狠辣，赵敏的剑法凌厉诡谲，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，是真要置对方于死地！
“住手！”黎川大喊。
没人理他。
任盈盈一鞭抽中赵敏肩膀，红衣破裂，鲜血渗出。赵敏反手一剑，划破任盈盈手臂，深可见骨。
两人都受伤了，却打得更凶。
黎川急得团团转，忽然灵机一动，从怀里掏出那包迷药，撕开就往两人中间撒去！
白色粉末漫天飞舞。任盈盈和赵敏同时后退，却已吸入少许。两人身形一晃，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黎川你......”任盈盈话未说完，软鞭脱手，踉跄后退。
赵敏也好不到哪去，长剑拄地，勉强站稳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黎川：“你帮她？”
“我帮你们！”黎川冲上前，一手扶住一个，“别打了！”
任盈盈想推开他，却使不上力。赵敏也想抽剑，手却抖得握不住剑柄。
迷药起效了。
任盈盈靠在黎川左肩，赵敏靠在黎川右肩，两人互相瞪着，眼里杀气不减。
“松开......”任盈盈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你先松......”赵敏咬牙。
“都别动！”黎川低吼，“再动我就把你们俩都扔进少林寺的戒律院，让那群老和尚处置！”
两人同时闭嘴，但眼神还在厮杀。
黎川叹口气，扶着两人往禅房走。一路上，他能感觉到任盈盈身体的颤抖，能闻到赵敏身上的血腥味，能听见两人压抑的喘息。
好不容易把两人扶进禅房，放在床上。任盈盈和赵敏各占一边，中间空出一人宽的距离，像楚河汉界。
黎川给两人包扎伤口，动作笨拙。任盈盈咬着唇不吭声，赵敏却疼得直抽气。
“活该。”任盈盈冷笑。
“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赵敏反唇相讥。
“闭嘴！”黎川头疼欲裂，“再吵我就把你们俩绑在一起！”
这话一出，两人同时瞪向他，眼神像要杀人。
黎川缩了缩脖子，继续包扎。等包扎完，天已大亮。远处传来僧人做早课的诵经声，悠扬肃穆。
任盈盈药劲过了些，挣扎着坐起来：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？”黎川问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任盈盈看都不看他，踉跄着往外走。
黎川想追，赵敏却拉住他手腕：“让她走。她现在恨你，追上去也没用。”
赵敏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你看，感情用事的人，最后都会受伤。只有利益，才是最稳固的关系。”
黎川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