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吗？”东方不败声音冰冷，“黎川每偷一条罗带，世界就崩坏一分。等他集齐所有罗带，这个世界……就会彻底消失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黎川，眼神变了。从愤怒变成惊恐，从杀意变成恐惧。
黎川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他偷罗带是为了回家，可现在告诉他，他偷罗带会毁灭这个世界？会害死所有人？
“不……”他摇头，“我不信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东方不败收起光球，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所以，我不能让你继续偷了。”
她看向赵敏和任盈盈：“两位姑娘，你们若真喜欢他，就该阻止他。否则，等他集齐罗带的那天，就是你们所有人灰飞烟灭之时。”
赵敏脸色惨白。任盈盈嘴唇发抖。两人都看向黎川，眼神里满是挣扎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赵敏问黎川，声音发颤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黎川抱住头，“系统只说集齐罗带能回家，没说过会毁灭世界……”
“系统？”东方不败挑眉，“你那个小宝系统？让我猜猜，它是不是告诉你，集齐罗带就能打开回家的门？是不是说，那些女主角会心甘情愿给你罗带？是不是还说，这是唯一回家的办法？”
黎川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东方不败笑了，笑容诡异，“那个系统，是我造的。”
轰——！
黎川如遭雷击。小宝系统是东方不败造的？那这一切……
“我造这个系统，选你当宿主，是为了让你帮我收集罗带。”东方不败缓缓道，“罗带里藏着这个世界的本源能量。集齐所有罗带，我就能吸收能量，突破这个世界的束缚，成为真正的神。而你……”她看向黎川，眼神怜悯，“你只是个工具。等罗带集齐，你就会和这个世界一起消失。”
黎川瘫坐在地，浑身发冷。工具？消失？所以他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？小宝说的回家，是骗他的？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小宝，你说话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脑海里一片死寂。那个总是油嘴滑舌的系统，第一次沉默了。
“说话啊！”黎川嘶吼。
良久，小宝的声音才响起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：“黎爷……对不起。”
三个字，像三把刀，捅进黎川心里。
他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荒唐，太荒唐了。他拼死拼活偷罗带，以为能回家，结果却是帮别人成神，自己还要陪葬？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向赵敏和任盈盈，“你们早知道了？”
赵敏摇头，眼泪掉下来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罗带有秘密，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任盈盈也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只是……不想你走……”
黎川看着她们，又看看怀里的九条罗带。每一条都是一个女人的信任，或者算计。他现在分不清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东方不败，“罗带你还要吗？”
“要。”东方不败伸手，“给我，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黎川低头看着罗带。白、金、桃红、淡绿、深紫、月白、血红、紫、还有一条他忘了是谁的……九条，还差很多。
“不给会怎样？”他问。
“不给？”东方不败笑了，笑容残忍，“那我就杀了你，再杀了所有给你罗带的女人。反正世界要崩塌了，早死晚死都一样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已出手！红影如电，直取黎川咽喉！
赵敏和任盈盈同时动了。一剑一鞭，挡在黎川面前。
“找死！”东方不败冷笑，双手齐出。左手抓向赵敏长剑，右手拍向任盈盈软鞭。只听“咔嚓”“啪”两声，长剑折断，软鞭崩碎。赵敏和任盈盈同时吐血倒飞。
“不要！”黎川嘶吼，扑上去抱住两人。
东方不败的手停在他头顶三寸，却没落下。她看着黎川怀里那两个女人，眼神复杂：“为了两个NPC，值得吗？”
“她们不是NPC！”黎川抬头，眼睛通红，“她们是活生生的人！有血有肉有感情！比你这个想成神的疯子更像人！”
东方不败愣了愣，忽然大笑：“好！说得好！那我就成全你们，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……不，是三只同命鸳鸯。”
她掌心凝聚出刺眼的白光，那是毁灭的力量。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，等待末日降临。
黎川抱紧赵敏和任盈盈，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：“对不起……连累你们了。”
赵敏笑了，笑容凄美：“不连累……我愿意。”
任盈盈也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：“下辈子……早点遇见你。”
白光落下。
然后，停住了。
一只手从虚空中伸出，握住了那团白光。那是个男人的手，修长有力，戴着枚玉扳指。
“东方姑娘，适可而止吧。”
随着声音，一个青衫男子从虚空中走出。他相貌普通，气质却深不可测，像口古井，望不见底。
东方不败脸色大变：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。”男子微笑，“或者你们可以叫我——金庸。”
全场死寂。
然后，彻底疯了。